我初三回到家里,並没有去见艾画画。
我不是不想见,我是身体不舒服。
自从初二上坟,给逝去的父母和岳父大人祭拜完后,我夜里就梦见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这种不可描述的东西,我不能说太多,点到为止。
我就是夜里梦见一个白衣女人,披头散髮的,看不清楚长得是啥模样,伸出惨白的双手,找我要钱。
我夜里被嚇醒了好几次,第二天,精神恍惚,一点精神劲都没有。
我没有给任何人说,程叶香还以为我这两天酒喝多了,精神疲惫,也没细问。
车是程叶香开回去了,我一路在车上昏睡。
等回到家里,我就病倒了。
程叶香和程欢嚇坏了,在她俩的记忆中,我几乎没有生过什么病,可是一个铁打的男子汉。
艾画画乾等不见我联繫她,主动跑上门来准备质问我。
只是我面无血色,浑身无力的惨样,把她嚇了个半死。
程叶香追问我,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当著三个女人的面,有气无力的把年初二夜里做噩梦的事情说了出来。
艾画画让我赶紧去医院看看,怕不是精神受到了什么刺激。
程叶香毕竟在农村里待了很多年,骨子里带著传统的思想。
程叶香想了半天,认为我这次回去,肯定是在后山遇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艾画画不明所以然,问程叶香是啥不乾净的东西。
程叶香解释。
“画画妹妹,不乾净的东西就是逗留阴气过重的地方太久,被不正常去世的鬼魂缠上身了。”
艾画画哪里经歷过这些,刚听完,脸色就被嚇的煞白。
“香香姐,舒爽这次被鬼魂缠上了,那可怎么办呀?”
程叶香一时也是六神无主,好看的眼眸里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程欢马上就给堂伯母打去了电话,说了我的情况。
程欢开著免提,我听见堂伯母直接在电话开骂。
“那个天杀的女人,活该她死。死了还不要脸,竟然把我姑爷给缠上了。看我不去后山把她的坟挖了,墓碑给砸了。”
程叶香忙问是怎么回事。
堂伯母在电话里气呼呼的讲了具体的原因。
堂伯母说,村里有个长得有些姿色的妇女,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平时很少回家。
时间久了,这个妇女耐不住寂寞,和邻村的一个二流子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