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有洁癖,从不穿别人的衣服。
“看什么呢?”
姜瑜捏着叉子,捧着盘蒋弈衡给切成小块的西瓜进来,见妹妹坐在松木地板上盯着手中的东西发呆,询问道。
姜言朝她扬扬手中的照片:“谢稷当过兵吗?”
“没呀。”
姜瑜凑近了看,“哦,这张啊。
那是你们结婚前,他单位来人反复核查你的政治背景(往上查三代),询问你的生活细节、平常接触的人、翻看你跟嗲嗲大姐小哥的信件往来。”
姜言一愣:“我当时气疯了吧?”
小姑娘家家,什么隐私都没有了。
姜瑜哼笑:“可不!
哪有单位查这么细的?还反复找人核实。
你还当是他不信任你,找人调查你呢。
那还结个屁的婚啊!
你可是跳着脚地写信大骂了他一顿,闹着要退婚呢。”
姜言看着照片里,军帽下谢稷冷俊的眉眼:“然后,他就寄了这张照片?没说其他吗?”
姜瑜点头:“没,就寄了这张照片。”
“信封呢?”
“被你气得一把火烧了呀!
不过嘛,你小脑袋瓜聪明,很快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参加了什么保密工作。”
西北、兰州……当时,记得小妹冷静后,再看照片,就知道谢稷所在的单位,是什么保密级别了。
这张照片,小妹再没拿出来过,谢稷寄来的信更是谨慎地过目便毁,连邮票都没放过。
姜瑜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目带关切地询问道:“想找找过去五年的记忆?”
可惜,抄家后,都不敢怎么照像了。
“不是,我在找存折。”
将照片收进纸袋,姜言又将剩下一一打开。
结婚证,各种毕业证……存折……
终于找到了,有三个。
姜言欣喜地一一打开,户主全是她,挨个儿数了数上面的零,咧嘴笑了。
姜瑜凑过来要看,姜言一把护在胸前,身子朝一旁歪了歪,离她远远的。
姜瑜白眼一翻,气道:“看看怎么了?怕我找你借钱啊?”
姜言小表情得意道:“怕你嫉妒!”
姜瑜双眸一亮,小声问:“加起来多少?”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