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都没喝,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林枫把空杯放回桌面,站起来。
“今晚的事,士官学校什么都不知道。”
今井清用力点了一下头。
。。。。。
天亮了。
东京港区,铃木贯太郎官邸。
七十八岁的铃木举著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著照片上那八个血字。
逆贼近卫。
代相天诛。
铃木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照片是近卫宅邸的邻居拍的,火光冲天的背景里,白墙上的字跡清晰可辨。
桌上还摆著三样东西。
一枚做工精良的宪兵大队领章,从现场草丛里捡到的。
一张弹壳特写,德制九毫米。
一截断裂的皮靴后跟,內侧打著东条嫡系部队特供工厂的钢印编號。
此时,冈田已经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了整整四十分钟。
另一位元老平沼的专车,正在赶来会合的路上。
“东条疯了!他彻底疯了!!”
铃木把放大镜摔在桌上。
他活了七十八年,在这个国家的权力漩涡里泡了半个世纪。
见惯了政敌倾轧,可是。。。。
昨天在街头开枪打东条。
今天东条就敢派正规军去放火烧近卫的祖宅?
这他妈还是政治吗?
这是兽性。
是撕破脸的军阀屠杀!
上午九点。
四名元老不顾近卫军阻拦,直闯皇居正门。
铃木走在最前面,拐杖敲击石板路的声音在长廊里迴荡。
內大臣满头大汗地在御前厅外迎住他们,伸手想要阻拦。
“铃木阁下,请您冷静!天蝗陛下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