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我现在是个孕妇,明天还要去医院呢!”
“用手根本没用!”
王贤朱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静瑶那被宽松卫衣包裹着、却依然难掩丰腴的诱人身段,“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没有你里面的温度,我根本出不来。
刚才刚见面,我连亲都没亲够呢,就被这消息给砸懵了。现在……现在好不容易查到科普说三个月稳定了可以,我就是太想你了嘛……老婆,你要是实在怕伤着肚子,那……那你帮我用嘴或者手弄出来总行了吧?”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静瑶脸一红,依然严词拒绝。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加速、感到有些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王贤朱伸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没有用蛮力,而是带着一种恳求的力道,轻轻一拉,顺势将她重新抱回了软垫上。
“你干嘛呀,放开我!”
静瑶象征性地挣扎着。
但在拉扯中,王贤朱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
他极其小心地避开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但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依然让静瑶感受到了某种极其危险且强烈的存在。
硬。
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抵在静瑶的大腿根部,甚至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昭示着主人那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疯狂渴望。
“宝贝,求你了……我真的快炸了……”
王贤朱将头埋在静瑶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粗喘。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静瑶的所有感官。
静瑶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一下。
她咬着牙,想要再次推开他,想要痛骂他一顿。
可是,在这个幽暗的、充满危险气息的器材室里,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腿间的惊人热度,再听着耳边男人那卑微的乞求,静瑶那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理防线,突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裂痕。
禁欲的,难道仅仅只有王贤朱一个人吗?
在这漫长的、在马耳他度过的一个月里,静瑶白天用高雅的艺术来麻痹自己,但到了晚上,她的身体却不止一次地对她发出了最诚实的抗议。
她曾经饱受春梦的折磨。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被粗暴地压在各种地方——排练室的地板上、古老的石板路上、甚至是马耳他那湛蓝的海水里。
而那个将她一次次填满、让她在梦中攀上巅峰的男人,只有狂野的王贤朱,甚至偶尔会变成威严的陆教授,却唯独没有她那个完美的未婚夫张东元。
每次从那种黏腻的梦境中醒来,她的内裤总是湿透的,下腹部那种空虚到发疼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在黑暗中咬着被角,独自忍受着身体上瘾后的戒断反应。
她那具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改造过、习惯了那种骇人尺寸和滚烫灌溉的身体,其实也在疯狂地渴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刚才在黑暗中,当王贤朱第一下吻上来、当他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变得敏感的胸部时,她那如死水般的冷漠,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压抑自己体内那股即将苏醒的冲动。
“咕咚。”
寂静中,静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贤朱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憋得通红的脸,以及他眼中那种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渴望。
她知道,如果不让这个男人发泄出来,以他那种混不吝的性格,今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她的下意识里,竟然也生出了一丝想要安抚这个即将失去孩子的男人的荒谬念头。
“就这一次……”
静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却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地传到了王贤朱的耳朵里。
“你……你自己拿出来。”
听到这句犹如天籁般的特赦令,王贤朱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他急不可耐地松开静瑶,自己往后退了半步,坐在软垫的边缘。然后,“刺啦”一声,他粗暴地拉开了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拉链。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根憋了一个月、因为刚才的情绪激荡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的巨物,如同弹簧般猛地弹跳了出来。
它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青筋,前端的马眼因为极度的充血和渴望而微微张开,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先头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