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平时满嘴脏话、粗鄙不堪的混混,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红着脸解释,甚至为了照顾她而硬生生地憋着那股足以让他爆炸的邪火。
静瑶那原本涌上心头的羞恼和警惕,奇迹般地消散了。
“谁要习惯它……”静瑶嘟囔了一句,偏过头去,不再看他,但腿却顺从地放回了原位。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种尴尬而又充满暧昧的场景每天都在浴室里上演。
王贤朱虽然动作越来越规矩,但那根巨物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卫士,只要一进浴室,就始终保持着那种一柱擎天的狰狞状态。
甚至有时候,静瑶能看到他因为憋得太难受,额头上渗出了大颗大颗混合着水蒸气的汗珠,咬着牙根在隐忍。
慢慢地,静瑶从最初的惊慌、羞耻,变得真的“习惯”了这根巨物在自己腿边晃动。
甚至,在水汽的氤氲中,当她偶尔低头,目光扫过那处夸张的隆起时,她的心底深处,竟然会不可抑制地生出一丝微妙的悸动。
这种悸动,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残存的记忆;更是因为,她在这个男人近乎痛苦的忍耐中,看到了一种被珍视的证明。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她当成一个随时可以发泄欲望的泄欲工具。他把她的身体健康,放在了自己那狂暴的生理需求之上。
这种认知,让静瑶在愧疚与感动交织的复杂情绪中,防线变得越来越柔软。
在这个被雾气笼罩的八零八室浴室里,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等待着一个宣泄的出口。
到了第六天的晚上。
经过了这几天近乎苛刻的调养,静瑶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走路也不再像前几天那样轻飘飘的了。
虽然医生建议的恢复期还没完全结束,但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九点半,依然是那个充满水汽的浴室。
王贤朱像往常一样,光着膀子,穿着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手里拿着海绵,仔细地帮静瑶清理着后背。
他今天的呼吸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粗重。
这也难怪。
整整六天了,每天晚上都要面对着这具被水流冲刷得晶莹剔透、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却只能看不能吃,还要极力克制自己的动作,生怕弄疼了她。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对于他这种食髓知味的男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静瑶微微偏过头。
她清晰地看到,王贤朱的额头上、脖颈上,除了被水蒸气凝结出的水珠外,还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是他因为极力忍耐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而他短裤里的那个帐篷,今天显得格外夸张,紫红色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随着他有些发颤的呼吸,不断地在她的腿侧擦过。
每一次擦过,都能传来那种灼人的热度。
“呼……老婆,前面洗好了,你转过去,我帮你把头发冲一下。”
王贤朱沙哑着嗓子说道,他的眼神甚至都不敢在静瑶胸前多做停留,只是死死地盯着浴室的瓷砖,像是在念诵清心咒。
静瑶没有转过去。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照顾她、硬生生把自己憋出了一身汗的男人,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属于这具成熟躯壳的空虚和渴望。
“贤朱。”
静瑶突然轻轻地唤了一声。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水温太烫了?”王贤朱连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紧张。
静瑶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原本就十分狭窄的距离。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王贤朱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地搭在了他那条运动短裤的边缘。
“老……老婆?”王贤朱的声音都变调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