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微微弯下腰,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向后抵在了他的胯间。她赤裸着身体,引导着王贤朱解开最后的束缚。
“用这里吧……”静瑶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就像……就像我们在寝室里那次素股一样……”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王贤朱所有的理智。
他粗暴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释放出来,死死地抵在了静瑶并拢的双腿之间。
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边缘,随着静瑶主动的后撤与摆动,开始了激烈的摩擦。
这种纯粹的肉体摩擦,瞬间勾起了静瑶脑海深处的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她神情一阵恍惚,眼前的白瓷砖墙壁仿佛渐渐褪色,变回了那个阴暗、逼仄、散发着汗酸味的H大男生宿舍404。
那也是一个下午。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从未被男人采撷过的、纯真到近乎神圣的处女。
那一天,王贤朱像一头野兽一样将她堵在寝室的角落。
在那张狭窄的下铺前,他并没有急着撕裂她的最后一层防线,而是狞笑着,强行将她按在床沿边,用这种最原始、也最能折磨处女意志的“素股”姿势,对她进行了第一次灵魂深处的羞辱。
静瑶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自己,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王贤朱结实的肩膀。
而王贤朱呢?
他发了疯一样从后面撞击着她,那双粗糙的大手第一次野蛮地握住了她那两团尚显青涩却已经异常柔软的饱满。
那种胯部传来的、仿佛要将皮肤磨破的热度,以及王贤朱那声声入耳的下流喘息,整整持续了三十分钟。
那是静瑶第一次领教到王贤朱那恐怖的体能。
仅仅是素股,他就生生折腾了她半个小时,直到最后,那股积压已久的滚烫洪流,如火山爆发般,大片大片地喷溅在寝室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
那是静瑶第一次亲眼见到男人的那种东西,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那么肮脏、又那么具有侵略性。
“唔……”
一声娇吟将静瑶拉回了现实。
现实中的王贤朱,比那个时候更加成熟,也更加狂热。
他粗壮的手臂死死环绕着静瑶丰腴的腰身,在那片被水流冲刷得晶莹剔透的领地上,疯狂地挺送着。
“啪!啪!啪!”
胯骨相撞的声音在回音极大的浴室里回荡,显得分外淫靡。
二十分钟后,王贤朱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吼。
他猛地推开静瑶,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腰部一个狠厉的加速摩擦,随后,那一股积攒了几日的、海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哗啦啦——”
那些浓稠、滚烫地液体,大片大片地砸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很快就随着哗哗流淌的水流,打着旋儿,缓缓地流向那个黑洞洞的下水道。
静瑶靠在墙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副景象,那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即便在强力水流的冲刷下,依然倔强地停留了几秒才消散。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涌上心头。
这么多……
量真的太惊人了。
静瑶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脸色羞得通红。
这些日子以来,这种容量的灌溉,要么是被他毫无保留地内射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要么是被他强迫着,让她一点点吞进了喉咙里。
原来,当它们展现在眼前时,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这一刻,她不仅感觉到身体上的酸软,更感觉到了一种从心底滋生出的、由于“还清债务”而产生的病态解脱。
这一晚的素股,只是这场“最后奖赏”的序幕。
到了最后一晚,水汽更加氤氲。
静瑶在那明晃晃的白炽灯下,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她主动跪在王贤朱的脚边,在那湿漉漉的防滑垫上,仰起那张高贵绝美的脸庞。
这一次,是极致的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