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熟练地解开了陆教授的皮带。
她那张只会背诵古典诗词的娇艳红唇,化作了最温柔的陷阱,极其耐心地、细致地吞吐着那根属于上位者的器官。
她的技巧在王贤朱和陆宗平的轮番调教下,早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每一次深喉的吞咽,每一次舌尖在敏感处的撩拨,都让这位老教授舒服得靠在椅背上,发出阵阵舒爽的叹息。
当那股浓稠的精华尽数喷洒在她的口腔里时,她乖顺地咽了下去。
“下个月的文化课,你不用担心了,所有的成绩都会是优秀。”
陆宗平一边整理着衣裤,一边满意地抚摸着她的黑发。
而第二次去找陆教授,则是在五月底。
那次是为了确认下半年去欧洲交流的具体资源和推荐信。
同样是在那间弥漫着沉香的办公室里。
当陆宗平的眼神再次变得充满占有欲时,静瑶极其懂事地改变了策略。
她脱下了脚上的那双精致的裸色小皮鞋,褪去了白色的短袜。
“教授,今天用脚可以吗?医生说……那里还不行,嘴巴昨天有点溃疡……”静瑶仰着头,眼底带着一丝讨好,那双被誉为“惊鸿之姿”、从小用牛奶浸泡的完美玉足,轻轻地搭在了陆宗平的胯间。
“你这双小脚,可是无价之宝。”陆宗平看着那双白皙如玉、足弓弧度完美的脚,眼神中满是变态的痴迷。
静瑶用那两只柔软的小脚,紧紧地夹住那根火热的坚硬,上下熟练地套弄摩擦着。脚趾甚至还会调皮地在顶端轻轻刮擦。
在足交的极致服侍下,陆宗平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白浊喷洒在她白皙的小腿和脚背上。
静瑶没有露出丝毫嫌恶,反而极其乖巧地抽出桌上的纸巾,一点一点为教授清理干净。
这两次不同方式的妥协,换来的是陆宗平的一句承诺:“等你身体彻底恢复了,下半年,我送你去欧洲交流。你的舞蹈,不能停。”
如果说白天的校园是王贤朱和陆宗平的狩猎场,那么,每当夜幕降临,特别是到了礼拜六、礼拜天的双休日,王静瑶就会准时褪去所有的伪装,重新变回那个完美无瑕的、只属于张东元一个人的未婚妻。
这四十天的恢复期里,H市的每一个周末,都见证了这对金童玉女的浪漫足迹。
黑色的哑光奔驰G63,像一位忠诚的黑骑士,载着美丽的公主,几乎将H市大大小小的所有景点都玩了个遍。
他们去了H市最著名的南山植物园,在满园盛开的玫瑰花海中,张东元举着相机,为穿着碎花长裙的静瑶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笑靥如花的照片。
他们去了波光粼粼的西子湖畔。
在傍晚的游船上,晚风吹拂着静瑶的长发,张东元从背后轻轻地拥着她,两人一起看着夕阳将湖水染成一片碎金。
他们还去了最繁华的步行街,张东元会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排着长长的队,只为了给静瑶买一个她随口提起的、造型可爱的粉色棉花糖。
在这些约会里,张东元展现出了一个完美伴侣所能拥有的一切美好特质。
他体贴、温柔、大方,永远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深情目光注视着她,仿佛她就是他世界的整个中心。
但是,有一点却极其诡异。
在这整整一个多月的密集约会里,张东元竟然一次房都没有带她开过。
每一次约会的尺度,都极其克制地停留在拉手、拥抱,以及在风景最美的地方,印下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
他从来没有提出过要去酒店休息,也从来没有在车里对她有过任何逾越雷池的动手动脚。
每次到了晚上九点半,他都会准时、安全地将静瑶送回女生宿舍的楼下。
静瑶坐在G63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