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王贤朱走到静瑶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充满了嘲讽与炫耀的邪笑,“老婆,这套房子,你其实应该很熟悉才对。因为……这可是你那个有钱的未婚夫,张东元,为了打游戏特地买下的私人豪宅啊!”
“什么?!”
“张东元”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静瑶的天灵盖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瞪得滚圆。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装甲门上。
“你疯了!你带我来东元的房子里干什么?!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
静瑶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起来,她手忙脚乱地转身想要去拧门把手,“我要走……我马上就要走!”
“走什么走!”
王贤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将她死死地抵在门板上,“你怕什么?我早就把他的课表摸得一清二楚了!今天晚上他和刘伟他们有必修的晚自习,还要开班会,最起码要到十点半以后才会结束。他绝对不可能回来!”
“可是……”静瑶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在未婚夫的房子里,和别的男人偷情。这种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带着极致背德感的疯狂举动,彻底超出了静瑶的心理承受能力。
“没有可是!”
王贤朱的眼神变得狂热而病态,他压低了声音,在静瑶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
“老婆,你想想看,张东元那个大傻逼,花了几千万买的这套房子,把钥匙交给我当‘兄弟的秘密基地’。他绝对想不到,今天晚上,这套顶级豪宅,就是我和你的炮房!”
“我要在他的房子里,在他的地盘上,把你这只高贵的白天鹅,扒光了狠狠地操!”
王贤朱那粗鄙、下流、却又充满了致命煽动性的话语,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静瑶死死地罩在其中。
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的双重刺激下,静瑶那具被长期避孕药改造得极其敏感的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战栗。
她大腿根部那条已经被湿透的蕾丝内裤,此刻更是传来了一阵泥泞的泥泞感。
还没等静瑶回过神来,王贤朱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直接踹开了这套房子里最奢华、也是他第一天来时就垂涎欲滴的那个房间——主卧的大门。
主卧的空间大得惊人。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顶级慕思大床,上面铺着酒红色的真丝床品,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心醉的奢靡光泽。
王贤朱将静瑶扔在那张柔软得仿佛能将人陷进去的大床上。
“把鞋脱了!换上我给你买的那双!”
王贤朱将那个装着红底高跟鞋的纸袋扔在床上,自己则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开始急不可耐地脱着身上的运动服。
静瑶跌坐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看着周围那些属于张东元的奢华布置。
床头柜上的那本全英文金融教材,仿佛就是张东元那双温柔的眼睛,正在默默地注视着她。
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在刀尖上起舞的刺激感,让静瑶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咬着红唇,颤抖着双手,脱下了脚上的黑色真皮皮鞋。
然后,她从纸袋里拿出那双价值一千五百八十块的裸色红底高跟鞋。
当她那双穿着被摸得起毛的白色过膝袜的脚,踩进那双极具侵略性和成熟诱惑的高跟鞋里时,整个主卧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而淫靡了起来。
纯情的米白色水手服、被揉皱的浅蓝格纹百褶裙、起毛的白丝袜,以及脚上那双象征着绝对欲望的正红色鞋底。
这副充满了极致反差的打扮,让刚刚脱掉上衣的王贤朱彻底红了眼。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
王贤朱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猛地扑上了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一把将静瑶压在了身下。
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直接低下头,一口狠狠地咬住了静瑶那红肿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那双粗糙肥厚的大手,顺着静瑶水手服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柔软,开始肆无忌惮、甚至带着几分施虐意味地用力揉捏起来。
“呜呜……别……东元的床……”
静瑶在男人的身下剧烈地挣扎着,但她的抗拒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显得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