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王贤朱显然对这具绝美的尤物食髓知味。
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依然恋恋不舍地在静瑶那光洁细腻的脊背和丰腴的臀肉上游走着、揉捏着,眼神底部的猩红虽然褪去了大半,但依然跳跃着一丝贪婪的火苗。
“老婆……”
王贤朱低下头,用长着青黑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静瑶的头顶,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刚才你用嘴帮我清理的时候,弄得我又有点感觉了。
要不……咱们去浴室洗个澡,在浴缸里再来一次?”
听到这个提议,静瑶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确实贪恋他带来的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但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蹂躏,已经让她的身体到达了承受的绝对极限。
刚才在落地窗前那长达十分钟的站立承欢,更是让她的双腿到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够了……”
静瑶伸出那双酸软的手臂,环住了王贤朱的精壮的腰,仰起头,用一种带着浓浓娇嗔和疲惫的声音轻声阻止道,“今天真的够了,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她微微喘息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柔情,“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能一次就把身体透支了。”
这句“未来的日子还长”,像是一句浸满蜜糖的魔咒,瞬间击中了王贤朱那颗属于底层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在他看来,高高在上的校花不仅没有嫌弃他的粗鄙,反而开始为了他们的“长远未来”而心疼他的身体了。
“嘿嘿……”
王贤朱发出一声憨厚而又得意的轻笑。
他收回了作乱的手,像抱小孩一样将静瑶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还是老婆对我好,心疼老公,怕把我这头老黄牛给累坏了是不是?”
静瑶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浅笑。
“既然不做了,那咱们今晚也别回去了。”
王贤朱伸手从茶几上摸过自己的手机,点开屏幕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鸠占鹊巢的嚣张与窃喜:
“我刚才在群里问了刘伟,他们几个在寝室打完游戏已经睡了。
你那个‘完美的林老公’,这会儿估计也做着春秋大梦呢。”
他低下头,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老婆,我们今晚就睡这儿吧。在这张价值几十万的大床上抱着你睡,想想都他妈刺激。”
听到“林老公”这三个字,静瑶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
但理智告诉她,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回学校。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走路都在打晃,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几丝未擦净的红痕和白浊。
如果现在勉强回寝室,绝对会被室友看出破绽。
“嗯……”
静瑶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拒绝,“我确实走不动了,腿好软。”
“走,老公抱你去睡觉。”
王贤朱一把将赤裸的静瑶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回了主卧。
主卧的那张三米宽的慕思大床上,早已经是一片狼藉。
酒红色的真丝床单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污渍,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王贤朱毫不在意,他将静瑶放在床铺还算干净的一侧,然后自己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极其自然地伸出长臂,将静瑶整个人捞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两人肌肤相贴,静瑶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习惯性地缠上了王贤朱粗壮的大腿。
在这静谧的夜里,在这张属于未婚夫的奢华大床上,王贤朱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静瑶柔顺的长发。
他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一整晚的、最大的疑问。
“老婆……”
王贤朱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你怎么突然又肯让我弄在里面了?”
他太清楚那次流产给静瑶带来的伤害和恐惧了。
这四十天里,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过今天的“破戒之战”,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静瑶强迫戴套,或者在最后关头被她一脚踹开、只能射在外面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