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元在逼仄的隔间里,压低了嗓音,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病态的呢喃。
他一边用极快的频率疯狂地套弄着自己,一边将屏幕上的画面放到最大。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静瑶大腿内侧那双起了毛球的白丝袜上,已经沾染上了从结合处缓慢溢出的一丝透明与浑浊交织的黏液。
那种将高不可攀的女神彻底拉下神坛、灌满污浊的极致反差感,化作一股股粗暴的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张东元的前列腺。
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被绿,相反,他觉得自己才是这场盛宴的真正主宰!
是他提供了这张价值几十万的大床,是他安装了这些军工级的摄像头,也是他,在暗中欣赏着这件被他亲手推向堕落深渊的“艺术品”!
“呃唔——”
仅仅只过了不到两分钟。
在极其狂暴的自我摩擦下,张东元双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肮脏的马桶边缘。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一股温热的白浊,凄惨而又狼狈地喷洒在了隔间的瓷砖墙壁上。
他虚脱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这是他这四十天来,最酣畅淋漓、也是最病态的一次释放。
当张东元颤抖着手抽出纸巾,草草清理着自己和墙壁上的狼藉时,手机屏幕里,那个“卡死”的静止画面,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大平层主卧内。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王贤朱终于将那根发泄完毕的巨物,从静瑶那已经被撑得惨不忍睹的深渊中缓慢地抽离了出来。
失去了一直死死堵在门口的“塞子”,那些积攒了整整四十天、刚才被高压强行泵入子宫深处的海量奶白色液体,瞬间如同决堤般涌了出来。
它们混合着静瑶原本的蜜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地流淌而下,将那片昂贵的酒红色真丝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呼……老婆,憋死我了,这下全给你了。”王贤朱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单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餍足。
静瑶依然趴在床上。
她的手指还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刚才那连续四次的高潮和恐怖的内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里,没有往日被凌辱后的屈辱,没有对这满床狼藉的嫌恶,反而燃烧着两团尚未熄灭、甚至越烧越旺的幽暗火苗!
那颗价值千金的“尤丽斯”长期避孕药,正在她的体内发挥着最可怕的副作用。
高水平的雌激素分泌,让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次内射,根本不够!
刚才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一碗下了毒的开胃菜,彻底勾起了她骨子里那只名为“荡妇”的野兽的食欲!
“贤朱……”
静瑶缓缓地从泥泞的床单上爬了起来。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件被撕破的水手服堪堪挂在臂弯处,露出了大片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
她转过身,那双踩着裸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真丝床单上踩出两道深深的凹陷。
在张东元那震惊到甚至忘记了提裤子的目光注视下。
这只原本清冷高贵的白天鹅,竟然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猫,主动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王贤朱的身上!
“老婆?你……你还不累?”王贤朱看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绝美尤物,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就被更加狂热的惊喜所取代。
“不够……”
静瑶的双颊红得滴血,她俯下身,毫不嫌弃地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贴在王贤朱宽厚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刚才太快了……我还要……把它给我……”
一边说着,她竟然主动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双手,一把抓住了王贤朱那根刚刚才喷发完毕、表面还沾满着浑浊液体的疲软器官。
“嘶——”王贤朱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静瑶那毫无章法却又充满急切的套弄下,那根原本需要休息的巨物,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恐怖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膨胀,短短十几秒钟,就重新恢复了那种狰狞可怖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