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的极致满足感与饱腹感,让静瑶的大脑瞬间短路。那种又烫又满的感觉,仿佛内脏都被这些灼热的液体重新洗礼了一遍。
一分钟……甚至接近两分钟……
那场漫长的喷发才渐渐平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主卧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两人重叠在一起、近乎静止的剪影。
通过监控画面看过去,他们像是由于极致的高潮而互相“卡死”在了一样,纹丝不动。
唯有两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闷响,以及两人如拉风箱般破裂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这一场盛宴的第一波高潮,终于在这股几乎要将静瑶撑破的奶白色余烬中,落下了它极其淫靡且残忍的帷幕。
教室内,张东元合上了书本,脸色潮红得近乎滴血。
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H大经管学院的阶梯教室里,晚自习的气氛带着几分沉闷与慵懒。
张东元端坐在最后一排,手里依然握着那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面前摊开的专业书成了他完美的掩护。
刚才刘伟那句关于“肾亏”的玩笑话还在耳边回荡,但他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已经顺着隐形耳机和藏在桌底的手机屏幕,飞回了那套距离这里不到一公里的顶级大平层里。
8K超高清的监控画面中,一场足以颠覆人类认知底线的疯狂榨取,正在他的那张酒红色真丝大床上演。
“啪!啪!啪!”
响亮而泥泞的肉体拍击声,通过耳机毫无保留地钻进张东元耳膜。
画面里,王静瑶完全跨坐在王贤朱上的身上。
她那头原本如瀑布般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件被撕破的米白色水手服上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随着她剧烈的起伏,那对因为孕后激素和长期避孕药作用而变得异常丰腴、沉甸甸的雪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跳跃,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嗯……啊……哈……”
静瑶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
她的腰肢像是一条失去了控制的水蛇,在王贤朱的胯骨上疯狂地扭动、研磨。
女上位的姿势,让那根刚刚经历过一次恐怖爆发、却又在极短时间内重新坚硬如铁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垂直、更加深入的角度,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好大……好粗……嗯……顶到我里面了……”
静瑶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这些细碎的呻吟。
那颗名为“尤丽斯”的潘多拉魔药,正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地叫嚣,将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道德、礼仪和矜持,统统烧成了灰烬。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更多!要被彻底填满!
她那双穿着起了毛球的纯白过膝袜的腿,紧紧地夹着王贤朱精壮的腰身。
脚上那双价值一千五百多块的裸色红底高跟鞋,鞋尖死死地抵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垫上,以此作为发力的支点。
鲜艳的正红色鞋底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情欲光泽。
张东元在教室里,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通过微距特写,清晰地看到静瑶每一次坐下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拍打在空气中的画面。
静瑶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缓缓俯下身去。
她长发垂落在王贤朱的胸口,主动凑近,用力噙住了他的嘴唇,两人像渴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接吻。
即便上半身已经贴合在一起,静瑶臀部的起伏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那种自上而下的撞击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坐到底,都能听到清晰的“噗嗤”水声,那些积攒的白浊顺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不断地溢出、滴落。
那些代表着绝对玷污的液体,不仅弄脏了张东元那价值不菲的真丝床单,甚至还顺流而下,沾染在了静瑶那双纯白无瑕的丝袜大腿根部。
“嗯……哈啊……”
张东元在心里病态地看着这一切,握着手机的左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惨白。
他刚才在厕所里才刚刚完成了一次极度亢奋的释放,按理说身体应该处于不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