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窒息感和生理性的反胃感瞬间引爆了她的呕吐反射。
沈贝贝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疯狂地砸落在垫子上。
“忍着!别吐出来!”
王贤朱根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彻底化身为一头暴虐的野兽。
他双手死死地卡住沈贝贝的头部,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腰部竟然开始主动地、以一种极其狂暴的频率向前挺送起来!
“咕叽……噗嗤……吧唧……”
极其淫靡、甚至带着几分血腥气的水声在404寝室里回荡。
沈贝贝的嘴唇被那粗糙的柱体撑到了几乎撕裂的极限,嘴角溢出了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她因为痛苦而流下的眼泪,将她精致的妆容彻底毁去。
那根巨物就像是一根攻城木,在她的食道和口腔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顶,都会狠狠地撞击她的扁桃体,让她体验到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
屈辱、痛苦、恶心、窒息。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感官中,沈贝贝却极其残忍地保持着一丝绝对清醒的理智。
在一次又一次被顶到几乎翻白眼的窒息间隙。
沈贝贝极其隐蔽地、艰难地向上抬起了眼眸。
越过王贤朱那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腹肌,她的目光,像是一支穿透了物理空间的利箭,极其精准地、死死地锁定了隐藏在破旧空调出风口百叶格栅深处的那枚极其微小的8K针孔摄像头。
那是一个极其凄美、极其放荡、又极其具有毁灭性的眼神。
她那双原本明艳张扬的狐狸眼,此刻被泪水洗刷得通红。
她的眼底没有任何对王贤朱的爱意,只有一种刻骨铭心的献祭与疯狂的邀功。
她就那样一边流着口水、被粗暴地深喉到眼角飙泪,一边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冰冷的镜头。
她的眼神仿佛在跨越时空,对着屏幕那头的张东元无声地控诉并狂热地献媚:
“东元,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未婚妻曾经承欢的破床,这就是她曾经吃过的、最脏的东西。”
“现在,我为了你,把它全都咽下去了。我比她更贱,比她更放荡,我连一丝一毫的尊严都不要了……只要你觉得刺激,只要你能为我硬起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
与此同时。
距离旧校区十几公里外,新校区那间豪华的单人公寓内。
房间里没有开一盏灯,陷入了一种绝对死寂的黑暗。
唯有墙上那台一百寸的顶级超高清壁画电视,散发着惨白而幽冷的光芒,将张东元那张毫无血色、因极度亢奋而扭曲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张东元犹如一尊石化了的雕像,死死地跌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胸膛像破败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时发出一阵阵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嗬嗬”怪响。
他的右手,正隔着那条昂贵的定制西装裤,以一种几乎要将自己皮肉搓破的疯狂频率,死死地、高频地套弄着那根早已经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器官。
在8K超高清的微距镜头下。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贝贝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寝室里,是如何被王贤朱像对待一条母狗一样按着头疯狂深喉的。
他看到了沈贝贝嘴角溢出的涎水,看到了她因为痛苦而暴起的青筋,更看到了她那被巨物撑得几乎透明的粉色口腔内壁。
“轰——!!!”
而当沈贝贝在吞吐的间隙,极其隐蔽地抬起那双盈满泪水、写满了“为你堕落”的妖冶美眸,直勾勾地盯向镜头、与他完成那场跨越时空的隔空对视时!
张东元的大脑皮层,仿佛被一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击穿!
理智、教养、尊严,在这一刻被这股极其狂暴的背德感炸得连灰都不剩!
那是怎样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彻底烧毁的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