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隐藏摄像头的方向,心里那种“为东元献祭”的疯狂念头占据了上风,她突然觉得自己完全能接受这个味道、这种屈辱了。
直到第9到第12股喷涌而出时!
沈贝贝的身体已经彻底向这种变态的快感投降。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的软肉,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求!
她主动地收缩着两腮,喉管疯狂地蠕动,主动去吸吮、去榨取王贤朱最后的一丝精华!
量实在太大了,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沫,顺着沈贝贝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滴落在她那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上,拉出了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拉丝。
而在新校区的黑暗公寓里。
几乎是在王贤朱爆发的同一零点零一秒。
“呃啊啊啊——!!!”
张东元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发出了他这辈子最暴烈、最凄厉、也最彻底的一次宣泄嘶吼。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痉挛,双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向后死死地砸在沙发靠背上。
一股同样滚烫、甚至因为憋了五天而略显发黄的浓稠白浊,如同冲破高压水闸的洪流,疯狂地喷洒在了他名贵的西装裤上,喷洒在了公寓那张一尘暴不染的波斯地毯上。
一次,两次,三次……
张东元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那种灵魂被彻底抽干、理智被彻底碾碎的病态高潮,让他眼眶里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里。
视线中,一百寸的8K大屏幕上。
王贤朱大喘着粗气,将那根沾满涎水的巨物从沈贝贝的嘴里拔了出来。
而沈贝贝,则瘫软在旧枕头上。她满脸都是狼藉的泪水和白浊,嘴角甚至被撕裂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极其隐蔽地、再次转过头。
她用那张被彻底弄脏的脸,媚眼如丝地盯着空调出风口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将嘴角残留的那抹浓稠白浊轻轻一抹,随后,竟当着镜头的面,将那根沾满别人体液的手指,极具挑逗地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凄美、极其妖冶、仿佛在宣告着某种病态胜利的微笑。
看着那个笑容和这让人血脉偾张的举动。
张东元在极度的虚脱中,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满足到癫狂的弧度。
他知道,他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这个名为沈贝贝的女魔头、以及他自己那无可救药的绿帽癖的终身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