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天权的一位长老有家传的手艺,但是他武功不高,一个人无法进山缝。
所有人中只有师父走过一遭,他说记得几个好落脚的地方,就在前面探路,宇文背着那位长老跟在后面。
他们从谷外上的山,一路开凿到谷内,那位长老安装火药的时候,宇文和师父就一左一右的保护。
他们几个在山缝中根本没法休息,昨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快到谷内了,大家松了一口气,谁知在一个火药点上,长老一锤凿进去竟打进一个蛇窝,师父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要攻击的毒蛇,可因为动作太突然,脚下的石头掉落下去,他一脚踩空,腿在锋利的岩石上划破了,还卡在里面不能动弹。
他们费了很大劲才把师父拉上来,本想要把他送下来,但是师父用自己的衣服捆了捆伤口,坚持等弄完所有的炸药再一起走。
就这样三个人,愣是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完成了这个巨大的工程。
火药爆炸,长长的缝隙被乱石堵得死死的,所有的人都欢呼,师父却在此时晕了过去。
大家才发现他已经烧得很厉害了,被划破的地方竟然深可见骨。
我听他们说的就不由的胆颤心惊,师父这哪里是帮忙,明明就是在卖命。
而我竟然还在他冒着生命危险的时候,盼着他回来再救青岩,此时想想,真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众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就被陆神医打发过下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师父、陆神医、宇文几个人。
我拿起手帕沾着温水润着师父的嘴唇,陆神医若有所思的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宇文面色郁郁的站在陆神医旁边,几次开口想跟我什么,但终是什么话都没说。
陆神医转过头对宇文说,“你先去煎药吧。”宇文点了点头,歉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
“您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你师父只是太累了,喝了我开的药方,休息几天就好。”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他身体呢。”我听陆神医这么说总算放了心,可是看他的脸色好像还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陆神医,可是还有什么问题?”
“唔,我摸你师父的脉搏,好像是中了毒。”
“什么,中毒?”我猛的立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神医。“您说中毒?我师父怎么会中毒,他不是好好的吗?”
“稍安勿躁,丫头。”陆神医走过来拉起师父的手腕,摸到一处,然后示意我也摸上去,我轻轻按下以后顿觉那处塌下了一块,而且那里好像有诡异的东西在不停起伏,整个感觉煞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