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声音的下一刻,斯內普用尽了全身力气將扑过来的牝鹿捏爆。
可怜的小鹿,出来还没有两分钟,就化为了银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不仅如此,斯內普还掩耳盗铃的抬手扇了两下,试图把烟雾再度销毁。
隨后,他转身,一眼就看到了双手抱胸,斜靠在沙发椅背上的男人。
斯內普的视线一僵。
到不是因为看见了温之余,也不是因为被撞破。
而是现在对方的这副妆容……很奇怪。
温之余现在穿的,並不是他离开时的衣服,而是一套斯內普几乎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休閒装。
温之余高和身材都很好,下身穿了条暗色的牛仔裤,上身是斯內普常在麻瓜世界的年轻人身上见过的白色卫衣。
这已经很难得了,斯內普想。
可是再往上,拋开那双被几次三番用来试探和挑逗他的淡粉色眼眸先不谈。
斯內普的目光重之又重的停在了对方那一头本该是柔顺蓬鬆的头髮上。
“你的头髮怎么了?”斯內普问他,打算先下手为强。
果不其然,对方被问到关键,確实很快也就转移了目標。
温之余顺著斯內普的视线把头偏了偏,然后抬手抓了把刘海。
说:“我剪了,好看吗?”
这样说著,温之余一边对著他笑,一边顶著粉眸短髮朝著斯內普走近。
斯內普身后的手用衣摆擦了擦,然后才迎上温之余的目光。
视线中温之余的长髮被剪成了短髮,几缕髮丝不羈地搭在眉骨上方,让那双本就带著温和的眼睛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张扬。
只是这髮型显然不是出自专业人士之,倒像是有人对著镜子自己胡乱剪的。
“难看。”斯內普乾巴巴地说,身体却站在原地没动,任由对方靠近。
“像被嗅嗅啃过的地毯。”
温之余笑出声,走到他面前,抬手用指尖碰了碰斯內普紧抿的嘴角。
“那你刚才盯著看那么久?教授也会口是心非?”
斯內普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触感微凉。
他的目光扫过温之余的卫衣领口,那里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
“你消失三个小时,”他压低声音,“就为了把自己弄成这副……麻瓜街头艺术家的模样?”
心师问罪,转移话题,是魔药大师的拿手好戏。
“换个心情。”温之余没被影响,另一只手搭上斯內普的肩膀说,“也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他说著,凑得更近,嘻嘻:“刚才那个是……?”
“闭嘴。”斯內普看向他。
不嘻嘻。
“哈~教授,”被凶的温之余故作受伤,抬手捂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