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伏地魔炸开的魔法穹顶也被调整过了。
被关久了的小巫师们哪里哪里这些,纷纷仰著脖子看,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斯內普作为校长,今年依旧选择了在门口维持秩序。
他站在大礼堂门口,黑袍黑髮黑著脸,和一尊会呼吸的黑色雕像没有两样。
来来往往的学生绕著他走,连最调皮的那几个都不敢在他附近大声说话。
斯內普手里没有拿魔杖,但那个眼神比魔杖好使。
扫过去,一片鸦雀无声。
只是不一样的,是他旁边今年还站了一个人。
斯拉格霍恩。
胖乎乎的老头儿穿著件暗红色的袍子,丝绒面料,领口別著一枚闪闪发亮的胸针,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他站在斯內普旁边,笑眯眯地跟每一个路过的学生打招呼,时不时拍拍谁的肩。
然后说几句“长高了啊”“最近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斯內普看了他一眼。
斯拉格霍恩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斯內普又看了他一眼。
斯拉格霍恩的笑容纹丝不动。
“……你今晚话很多。”斯內普低声说。
“过节嘛,”斯拉格霍恩笑呵呵地捋了捋鬍子,“开心点,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嘴角抽了一下,但他没追究。
毕竟今天圣诞节。
而事实是——
真正的斯拉格霍恩此刻正躺在温之余的小世界里,四仰八叉地晕在一张沙发上,脑袋后面鼓起一个大包。
格林德沃站在旁边,低头看著这个胖老头儿,面无表情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
“他自愿的。”格林德沃说。
温之余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热可可,看著沙发上的斯拉格霍恩,沉默了两秒。
“……他昏迷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像自愿。”
“那是因为他太激动了,”格林德沃面不改色,“激动到晕过去了。”
温之余喝了一口可可,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