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去开车,朱锁锁站在门口等。阳光底下,那辆白色保时捷还是那么亮。
蒋南孙把车开过来,摇下车窗:“锁锁,我送你?”
“不用,”朱锁锁摆摆手,“我打车回去,下午还有会。”
蒋南孙点点头,准备走,又停下来。
“对了锁锁,”她看著她,“你最近气色真好,是又什么喜事吗?”
朱锁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嘻嘻,是我老板给我涨工资了,心情好。”
“涨多少?”
“五万。”
蒋南孙瞪大眼睛:“五万?一个月?”
“嗯哼。”
“哇,”蒋南孙笑了,“那我爸对你挺好的嘛。”
朱锁锁心里跳了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那是,我可是他得力干將。”
蒋南孙笑著摆摆手:“行行行,得力干將,你快去开会吧,我走了。”
车开走了。
朱锁锁站在路边,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才掏出手机打车。
等车的工夫,她想起刚才南孙说的那些事。
她忽然觉得,南孙这日子,也没表面看著那么好过。
车来了。
朱锁锁上了车,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她想起自己。以前寄人篱下,天天看舅妈脸色,觉得全世界就自己最惨。现在看,各有各的难处。
南孙有钱,有家,有爸有妈有奶奶,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少。
她呢?
她现在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高工资,有了那个不能说的男人。
別的没有。
但她好像,也不太想要別的了。
周末,朱锁锁拎著东西去看舅舅舅妈。
东西不少——四瓶茅台,四条中华,几盒进口补品,加一起,两万多。
舅妈开门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锁锁?你这是……”
“舅妈,好久没来看您了,”朱锁锁笑著把东西往里拎,“最近忙,一直没空。”
舅妈赶紧接过去,嘴里说著“来就来唄还带什么东西”,眼睛却在那些礼盒上打转。
舅舅从里屋出来,看见她,也愣了愣。
“锁锁来啦?坐坐坐。”
朱锁锁在沙发上坐下,舅妈忙不迭地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