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刚跑出宴会厅,孙鐸一个没忍住,也崩了一裤子。
现在整个宴会厅被秦守和孙鐸搞得乌烟瘴气。
走廊上,一眾宾客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嫌弃,还有幸灾乐祸的表情。
今天这个瓜,他们能吃一辈子。
“太踏马丟人了,这要是我,我能原地坐化!”
“该说不说,今晚这场生日宴办得也太有味道了……呕!”
“尼玛,味真大,躲在外面都能闻到,这是吃了多少洋葱啊!”
……
宴会厅內,秦守和孙鐸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一副死了亲爹的模样。
“秦少,怎么办啊……”
“吥……噗……吥……”
“你踏马別放了……”
秦守额头青筋暴起,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丟过人。
“噗噗噗……”
秦守崩溃了,这踏马没完了!
憋不住,压根憋不住啊!
“打电话啊!叫人送我们去医院……”
“吥……吥……”
……
走廊上乱鬨鬨一片,这时候也没有人在关注萧阳了。
保安也受不了那个味道,和宾客一起躲得远远的。
秦守的心腹王虎得知此消息匆匆赶来,身后还跟著医护人员。
不多时,秦守和孙鐸就被担架抬了出去。
搞笑的是,两人都用白色床单蒙住,要不是担架上不时传出“吥吥”的声音,眾人还以为秦守和孙鐸嘎了呢!
酒店方面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不过宴会部反应很是迅速,立即更换了一处规格相差不多的宴会厅,把宾客都暂时安排过去。
同时,负责今晚宴会的经理,连忙联繫秦疏月,可惜电话一直打不通……
萧阳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损招,没想到反响这么大。
想著今晚是秦疏月的生日宴,萧阳心里多少还有点过意不去。
“萧阳……”
突然,温婉清叫了一声萧阳的名字。
萧阳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温婉清的状態很不正常。
“婉清,你怎么了?”
“我好热,心里就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嗯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