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尷尬地笑了笑:“爷爷,好奇怪啊,我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盒子?”
柳半夏闻言嘴角一抽:“好了,赶紧把药给我。”
说完,柳半夏看向萧阳,眼神微眯:“他是谁?”
“他是我哥的大学室友,铁兄弟,名叫萧阳,来我们这买药的,我已经把叄灵草卖给他了,这药现在已经不属於我们百草堂了!”
柳夭夭依然没有归还叄灵草。
柳半夏身旁的老者听到萧阳这个名字时,突然看向萧阳,面露审视之色。
“胡闹,赶紧把药给我!”
柳半夏板著脸伸手討要道。
“我就不……哼!”
柳夭夭抱著叄灵草盒子不肯归还。
“好了,夭夭,你先把药还给你爷爷,我来和你爷爷谈一下。”
萧阳无奈劝说道。
“不行的阳哥,你还需要叄灵草治病的!”
柳夭夭执拗道。
“我真没病!”
萧阳欲哭无泪道。
“还说没病,我那晚在酒店都试过了,你不行……”
柳夭夭压低声音说道。
结果还是被柳半夏听到了。
“酒店?你和这小子去开房了?”
柳半夏的脸突然黑了下来。
尤其是联想到柳夭夭偷拿叄灵草,柳半夏看向萧阳的眼神愈发凌厉起来。
萧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这踏马怎么解释?
“爷爷,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和阳哥又没发生什么,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他,但是他有那方面的病。
这株叄灵草关乎到你孙女以后的幸福,你就说你给不给吧?你要是不给我,这间破草堂你爱找谁继承找谁继承……”
柳半夏闻言气得七窍生烟,萧阳也是差点原地坐化。
“夭夭我真没病,你可能有些误会,以后我在和你解释!”
萧阳也是醉了,他已经做了一次禽兽不如,怎么还要背上一个“不行”的污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