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一条胳膊鲜血飆飞,躺在地上痛苦地惨嚎著。
萧阳拿著刀站在原地,鲜血从刀尖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现场眾人无不胆寒,看向萧阳的目光中充满敬畏之色。
“现在赌注付了,你可以滚了!”
萧阳丟掉手中的刀,看也没看躺在地上的秦守,直接走到白既明身边:“三叔,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也不能如愿以偿的砍了他的胳膊,大恩不言谢,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必有厚报!”
哗!
眾人大惊失色,纷纷看向白既明。
联想到萧阳是被白镜璃带进来的,眾人脑海中忍不住脑补了很多画面。
莫非,这是白既明联合萧阳给秦守做的局?
白既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叫谁三叔呢?你把话说清楚……”
萧阳连忙改口:“抱歉抱歉白三……爷,我太激动了,我们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您这种大人物呢!”
说完,萧阳直接跑回到白镜璃身边。
“白既明……你踏马坑我……”
秦守听到萧阳的话,一双嗜血的红芒死死盯著白既明。
“你傻啊,他这是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没看出来吗?”
白既明暴跳如雷。
“对,我和三叔,不不,白三爷没有任何关係,我们之前都不认识。”
萧阳连忙帮白既明澄清道。
“你踏马闭嘴!”
白既明气得肝疼,萧阳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更加做实了两人之间有猫腻。
白镜璃伸手挽住萧阳的胳膊:“好啦,你消气了吗?要是消气了,我们就回去吧!”
白镜璃轻飘飘一句话,一个细小的动作,让两人的关係瞬间暴露在眾人面前。
也让萧阳之前的话,有了理论依据。
柳夭夭见白镜璃挽著萧阳的胳膊,顿时醋意满天飞,刚要上前,却是被柳彬彬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一会出去再说!”
柳彬彬已经猜到了萧阳的目的。
“你那两块石头还解吗?”
白镜璃问。
“不解了,免得某人心臟受不了。”
萧阳来这里就是为了帮柳彬彬出气,现在气已经出了,也该走了,不然一会秦家人来了,想走就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