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吟文在十七的长时间的精神还有□□的折磨下,出了门。
他最近在忙演唱会的策划,但是他一忙起来就忘情了,发狠了。有些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这样的状态让十七很担忧。
他害怕邵洁回来之后额,看到林吟文这个样子,自己会被单杀。为了自己的小命,十七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推门进去。
入屋倒也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的凌乱无序,只是桌子上的设计稿有点多以外,其他没什么变化。
“林吟文,你该出去走走了!”十七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画设计稿的林吟文说。
林吟文在上大学的时候,一边学着音乐,一边还辅修了艺术。
所以他的艺术成分还是很高的,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每一次的专辑因为没有专业的人帮助,基本都是靠自己独立完成的。在最没钱的时候,还是自己画画,办画展。借此机会赚钱。就比如他之前一手策划的悔意艺术展,在国外的反响很好,但是没有人知道那场展的主人是林吟文,只知道画师的名字是L。他还接过一场舞台策划,以歌曲为核心来打造独一无二的舞台。他全程戴着口罩,黑色鸭舌帽,没有人知道那个天才设计师是谁。
回国之后,林吟文就没有在干这样的活了。这样的活很费神,也很累。
他其实帮很多人设计过舞台表演,但这是自己第一次为自己设计舞台。
也是自己的第一个舞台,也将是最后一个。所以林吟文费劲了心血,这两天自己已经废掉了接近200张设计图了,但就是感觉不够。不够好,不够适合,不够完美。这样的舞台配不上喜欢自己那么长时间的喜欢。
十七看到了很多张稿子,他知道林吟文很全能,但是没有想过林吟文那么的全能。有一张图稿因为自己的开门,掉落在地。他捡起来看了一下,已经很完美了,但这样的在他眼中完美的稿子,桌子都是。而林吟文在画第不知道多少张的稿子。
十七在他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张稿子,这一张里面的内容和自己家里的一幅画很像。
那一幅画,是自己的父亲之前国外的一场拍卖会买到的,和画中的画风很像,但不是同一幅。
十七看了很长时间,直到林吟文叫了他
“十七?”
“啊?”十七回过了神,看到林吟文的样子,很狼狈。
原本被打理的很好的头发,被林吟文揉搓的像个鸡窝。眼睛下面的眼袋都快要掉到脸颊了。虽然气色很不好,但是林吟文的眼睛是亮的。他好像感觉不到累一样。
十七就光关注了林吟文的脸,没有注意到林吟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藏起来的药瓶。
“怎么了?”林吟文做完了坏事,开始询问。
“你该出去走走了,见见太阳。”十七一脸认真的看着林吟文。
林吟文从心理医生那边刚回来一周都不到,刚刚养好了一点点的气色,然后林吟文就一直在忙事情,现在又变回了。
“不去。”林吟文不再看十七,继续埋头在自己的创作里面。
十七不敢惹怒林吟文,但是他害怕邵洁的制裁。
对比邵洁,林吟文没有那么的可怕。
“不行,你必须要出去走走了。邵姐快要回来了,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生气的。”十七拉过林吟文的凳子。
“没事的。”
“有事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十七生动形象的表演了自己当作保镖时候的忍耐力,和持久力。他就站在林吟文旁边絮絮叨叨。
“出去吧,林吟文。”
“不去。”
“林吟文,外面的世界需要你。”
“哦。”
“林吟文,将自己埋藏在这个黑暗的房间,你不会觉得害怕吗?”
“你和你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会害怕?”
“外面的花花草草想你了。”
“哦。”
“林吟文,你自己养的花要枯萎了。”
“有专人打理。”
十七说累了,就拖了个凳子,坐在林吟文的旁边,不说话,就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