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至出去便看见安静的睡美男这幅画,客厅窗帘没拉,他发现阳光特偏爱池溪故,打在他的身上镀了层光。
仔细观察,池溪故闭着眼的睫毛还挺长,皮肤白嫩得很,真是个少爷。顺至想着,伸手捞过沙发上的薄毛毯搭在他的身上。然后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侧着身子给身旁的人挡着阳光。
屋里的暖气太给力,没一会儿池溪故就被暖醒了,睁眼就能看见顺至侧着面对阳光闭眼休息,他没动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发生过。
渐渐看入神,直到顺至睁开眼跟他对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张口说:“你……”
“嗯?”
顺至挑眉,淡淡的一个音节带点低沉,他可能还没清醒。
“你要喝水吗。”池溪故脑子转动的很快,掩盖住他盯着顺至发神的事。
“可以。”
池溪故掀开毛毯起身去倒水,柠檬水递给顺至,后者接过,缓缓喝着。
“柠檬水?”顺至回想他加了这么多糖吗,怎么甜得过头,“我还以为是糖水。”
池溪故心虚的笑笑:“我不小心倒了几勺白糖。”
柠檬水淡了,他重新冲的,谁知道手没停住倒多了……
“挺好的。”顺至喝完,然后暗自喝了半杯温开水。
出门温差的转变让池溪故没忍住耸耸肩,顺至看见他擦着手背上的护手霜,一股木质香调传入他的鼻腔里,池溪故身上除了洗衣液的香气还参杂的就是这个香味吧,很独特。
“我还以为你平时上学出门都喷了香水呢。”
池溪故扭头看他,从兜里拿出一小支护手霜递给他:“防止手干,这支给你吧,洗碗也不容易。”
顺至本来想说:“我涂不惯这东西,黏糊糊的。”但盯着他的手,念头只有一个———他的手这么好看白嫩就是这样来的吧。
所以他神使鬼差的收下了。回到教室,池溪故在补觉,顺至这才拿出兜里捏了好久的护手霜,他打开前还看了眼睡觉的池溪故。
这显然是才打开用的,顺至低头细闻香气,在手里抹了点,不是很黏腻,吸收很快。
留香还挺久。
顺至觉得收拾书包时都能闻到似有似无的香气,池溪故先注意到了门口的梁沁,对他说:“别让女生等你太久。”
说着他背上书包要离开,顺至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仰望他:“他俩走这么快,你也不去看我打球吗。”他俩指的是肖库里和颜齐取。
池溪故跟门口的梁沁四目相对,他尴尬的笑了笑,对方摆摆手说:“那个……你们先聊,我先去拿东西。”
“我去干什么,”池溪故捏着背带说,“人家跟你搭档我在那多余。”
顺至不放手,提着书包站起来看着池溪故说:“多余什么,那里还有其他人。我咖喱鸡没吃够你等我一起回家吃饭呗。”
池溪故没辙,只好点头:“你要继续刷碗也行。”
“谢谢同桌。”顺至放下他的手去拿窗台上的拍,跟梁沁一起下去。
池溪故自然坐在了观众席,怀里还有顺至的书包。
一共有四对双打搭档,队友不限男女,怎么组队都可以。
曹潘看到顺至拿着拍来了脸色不太高兴,本以为拿了他的拍就能有机会邀请梁沁一队,结果还是泡汤。
他夹枪带棒的说:“不是社团的人也可以邀吗。”
社长是女生,高高的有一米七这样,很御姐:“这次训练没规定,是可以的。”
“切。”曹潘暗自说:“是来打球的,又不是让他来选美开屏。”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呐?”梁沁说。
曹潘换了副语气:“没有,但愿他水平别变菜,别是你带他。”
顺至扭扭手腕,笑着说:“可以开始吧,有人在等我。”
梁沁点头:“来吧!我们只需要跟他们打就行。”
曹潘的搭档是位男生,带着眼镜,挺壮实的,说话声音却很轻:“嗯,你们先发球吧。”
顺至也不推脱,把球给梁沁发,对角是曹潘,他回球过去不轻不重,正好能接住,梁沁打回去曹潘特别假模假样的装没打到。
打十一个球,前三个曹潘都故意跟梁沁对打,还故意输,他的队友没说什么,只是无语的看着球拍,顺至就站在右边看着曹潘的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