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村长是被灭口的。”柏苒蹲在村长尸体前,反复思索。
“但我想不通,村长的定位只有我们知道。对方怎么能在我们24小时盯着的情况下,潜入房间,毫无动静的杀了村长。”
“更想不通,葛赟突然掳走林小曼,却又让林母拖够半天后就报警,是为什么。”
思索间,陈志终于交代好工作,带着自己的线人进来了。他拍了把小伙,指着尸体训斥道:“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死了!怎么盯的!”
那个年轻人缩了下脖子,脸上全是无奈和惊诧:
“我真的不知道!陈哥你让我盯着,我生怕自己看走眼,就给他对门悄悄黏了个针孔摄像头,上厕所都没敢移眼。”
“我可以把记录发给您看,他除了今早9点多出门买了包烟!压根就没出过门啊,外卖也是都放门口,他开一条缝去拿,苍蝇都没进去过,怎么会死啊!”
听到这柏苒眯了眯眼睛,眼底划过一丝怀疑,村长死亡时候应该已有12个小时,这个小伙却说9点多还出现过。
“他今早九点多去买烟了?你能确定吗?”他厉声发问。
小伙被这气势吓得一激灵,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把监控往前翻:
监控画面上九点多的时候,酒店的房门打开,村长缩着脖子出了门——没有任何掩饰的痕迹,录像里明明白白就是村长那张脸。
难道是自己的推断错误了?柏苒忍不住又反复看了两遍。
镜头里确实是村长!对方买完烟,大概10分钟后又回到了房间,此后这间门再没打开过。
戈长戚也盯着那个录像,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他轻声对柏苒说道:“不像皮尸作祟,皮尸作祟房间内会有遗留的臭味和煞气,并且如果是皮尸,对方根本不需要借用外力。”
村长胸口的那道贯穿伤明明白白的暴露在那。
可这间屋子里却找不到任何第三人出现的踪迹。
陈志让线人去楼下守着,一有人来先汇报给他。
柏苒不信邪,三个人又在小小的酒店房间里转了一遍
——厕所无血液痕迹,卧室床上、地毯、窗帘全部干净。
整个房间一如以往的现场,干净的滴水不漏。
但柏苒转着转着,突然意识到一个忽略掉的事情。
他一把拉开衣柜,又在床底到处翻了一遍——自己给陈志的那个钱箱,不翼而飞了。
想到这他急促的掏出手机查找定位:之前安给村长他们的三个定位器,上面的两个定位红点仍在此处,而另一个红点却在昨天半夜,很诡异的从酒店移动了大概500多米,然后消失了。
戈长戚和陈志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两个人一起凑到他的手机屏幕前,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柏苒喃喃道:“有人昨晚来过这里,带走了钱箱。但我想不通村长是怎么和对方联络的,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把钱箱交出去,他不是要逃命吗。”
戈长戚看着眼前的红点,也意识到了问题,一把上前打开开了窗户想,向外打量
——这个招待所只有3楼,窗户一侧靠着一个居民楼小院。
“搬山术?”看着戈长戚的动作,柏苒心领神会,脑中回忆起来了这个名词,向戈长戚开口确认。
只有陈志还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没来及发问,他的电话就狂响起来,线人的声音急急的传过来:“陈哥,你们市局来人了,已经要上楼了!”
陈志惊呼出声:“怎么可能这么快!市局来这边至少得一个多小时车程啊!”
柏苒也吃了一惊,现在距离他们到这才半个多小时,市局就已经来人了?
可此时已来不及细想,停职状态的他绝不能被发现出现在现场,否则他们的引蛇出洞计划就要泡汤了。
他一把拽住戈长戚,然后从尸体上拿掉自己遗留的纽扣定位,飞快的交代陈志:找机会把村长老婆的那个也拿掉,不要被人发现!
说话间已焦急的拽着戈长戚冲出了酒店房间。
而此时。。。。。。。楼梯已经传来了几道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