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出来便看见她卷曲着两腿坐沙发上发呆。
“在想什么?”
沈静好头也不抬的答复:“在想是谁想出泼硫酸这样狠毒的手段。”
这不是在要她的命,却可以叫她的余生生不如死。
萧闻笙微热的大手落到她的发顶,暗沉的声音说:“古彦玺会查清楚,不要担忧。”
虽说古彦玺是侦探队的,一般只处理命案,可这种公众场合行凶的情节,即使萧闻笙不开口,也会叫他掺和。
沈静好感觉发顶一暖,才反应来,侧眼望向他,眼一眨不眨。
“怎么了?”萧闻笙见她看着自己看,没忍住问。
沈静好眨巴眨巴眼,低声说:“萧闻笙,如果我被毁容了,你还会想和我在一块么?”
“会。”薄削的嘴唇抿起,没一点犹豫。
沈静好:“为什么?”
“我爱你,当然便要和你在一块。”暗沉的声音字字低缓,如音入心。
沈静好一怔,明显想不到他会忽然开口说这些话,还是这样一板正二八经。
萧闻笙眼光微热脉脉,见她不讲话,问:“我说错什么了?”
“没。”沈静好眼睫微颤,不禁的低下,声音传来,“就是,你干什么忽然……说你爱我。”
男人颀长有力的两臂把她圈进怀中,低下头时热汽全喷洒在她的脸盘,“你如果想听,我能每一天说给你听。”
沈静好呼吸一窒,感觉一缕热汽从耳朵窜进心脏,随即又漫延四肢百骸,全身都酥麻。
转头望向他,“萧闻笙……”
嘴唇刚抿就给堵住了,微热的触觉熨烫她的唇,也把那些到嘴边的话都堵回了。
“我爱你,静好。”
沈静好脸庞烦热,卷翘的眼睫随着眨眼抖动,黑白明明的瞳孔中水光潋滟,贝齿咬唇,一时没有讲出话来。
男人的鼻尖噌了噌她的鼻尖,体会到她的眼睫轻轻划过自个的脸庞,就像猫爪子在自个的心中挠了下。
有一点痛,又有一点痒,更多是欲罢不可以。
滚烫如岩浆一样的目光落到她薄而红的嘴唇上,心思一动,就再也没法抑制。
再度覆上朱唇。
他吻的又急又重,沈静好本能便想躲。
男人躁热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叫她没法躲避。
沈静好脑中空白,只剩一个想法:热。
天非常热,他的唇非常热,他的手,也非常热。
下一刻,感觉整个人全都腾空,短暂几十秒,人便落到温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