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高高的,曲线圆润,看着很舒服、很诱人。此刻,露出了半边白润饱满的肩头,锁骨线条清晰明朗。
白沫见状,根据大致轮廓和骨线,脑海中自动填补了全身肌肉走向。脊椎线…股肌…耻骨联合…
她是一张素描都没有白画,自动在脑海补全了浴袍里面的躯体。
白沫本来就好色重欲,贪图女色,此刻更是淫心大起:好想亲近于她…这对于刚刚沉醉了许久与她的亲吻的白沫来说,她浑身仿佛都散发着香气,充满了诱惑力…让人想入非非,想靠近…想占有…好想毫无顾忌地扑上去…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根本无法移开视线,无法思考。只想上前去大占特占一番她的□□。
完了,海水里是有春药?而且还是药效强劲的那种?白沫暗自思忖,为何一见到她就发春、会被她吸引。
也是,到了该恋爱的年纪了。嘻嘻,该找个女生谈恋爱了,才能化解掉心中隐隐的、强烈的渴望。
她极力克制自己,赶紧转移视线去烧开水。随后,她两只手都紧紧五指并拢指向浴室,俯身摆出请的姿势,态度恭敬得如同上香拜佛,同时对仙女用夹子音说道:“您也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再吹干衣服吧。”
仙女见她身子橡木桶一样始终端正地对着自己,头却拼命往左右,往后转,那副明显扭捏做作的模样,不禁扬了下眉,没搭理她,径直走进了浴室。
不多时,仙女从浴室出来,白沫早已为她倒好了一杯热水。
“喝杯热水暖暖。”
仙女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氤氲着温热的水汽。脖子上还有剔透的水珠将落未落,悬在那儿,它们不向上走,也不往下掉落,就在那七上八下着,让人不知所措。
白沫匆匆扫了一眼仙女,便不敢再直视,只低头紧盯着地面,仿佛那一眼便可望到尽头的地面上有隐藏的宝藏一般。
她仅凭着余光,将水杯缓缓朝着仙女的方向递过去。
突然传来一声轻快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分外响亮。它仿佛在故意吸引白沫的注意力,让她逃无可逃,只能甘愿被引诱。
白沫循声抬头望去,仙女果然在笑。
谁能抵御仙女的笑容呢?
白沫又看呆了。
仙女轻轻晃了她一下,紧接着猛然用力狠狠晃了她数次,表情严肃,大声质问道:“你怎么能想自杀?这么不珍惜自己!”
“没啊,我没想自杀,我就是想去散散心,谁知道突然遭遇海啸,我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我根本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我还要学服装设计,打造自己的品牌呢!”白沫被仙女晃得身体乱颤,也有些被她突如其来的凶意吓到,一脸委屈地解释道。
“嗯。那就好。”仙女闻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表情平静,但语气严肃,又郑重地加了一句:“你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要惜命,懂吗?”
白沫闻言,心想仙女真善良,人美心善,太适合当老婆了!她认真地再次点头:“我惜命着呢!放心吧!即使没人爱我,我也会好好爱自己的!”
仙女听后,心里平静许多,但又平添几分莫名的生气和失落。
“仙女,我能问你的名字吗?”白沫见她表情舒缓下来,连忙转移话题。
“云冰。”云冰看着她,立刻干脆地答道。
“云冰,冰儿,饼子。你的名字真好听!既好听又好吃!”
“你喜欢?”
“非常喜欢!”白沫立即脆生生地回答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云冰双眼微微一亮,内心一阵雀跃,这半天积攒的各种惊悚、愤怒、苦闷等复杂情绪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可掩饰的欢喜。
突然,白沫只感觉一阵强烈的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地歪了一下。
“你怎么了?”云冰焦急地问道,同时双手已经下意识地去扶住她。
“我头疼、发晕,可能发烧了。”白沫虚弱地小声说道。
“嗯,我去给你买药。你先去床上躺一会儿。”云冰连忙抱起她就往床上放。
“嗯。”白沫有气无力地应道。
白沫近一年多来,一直处于高度应激状态。高考的压力,加上亲人的相继离世,使她情绪始终恍惚,身体也因长期紧张焦虑而不堪重负,神经时刻紧绷,就连睡梦中都不自觉地攥紧手指,且经常被噩梦吓醒,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发泄途径。
此刻,一旦放松下来,病情便迅速且猛烈地袭来,仿佛将17年来积压的不适都集中爆发了出来。再加上在海水中浸泡许久,又在海边吹了半天冷风,白沫瞬间感觉难受至极,浑身酸痛,身体仿佛失去意识,大脑停止转动,很快便晕了过去。
恍惚中,白沫仿佛又听到了村里的村言村语。村镇不大,从养父出事后,这几年,街坊邻居里各种风言风语都有:
“这家都是这个女娃害的啊!人家发善心收养了她,她却克死了他们一家啊!一家四口命都不够硬,镇不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