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过后,莱文又过上了规律的日子。
只不过以前是训练完、吃饭、睡觉。
现在是训练完、吃饭、查文献、写综述、睡觉。
莱文感觉自己看德文都快看吐了。
有些萎靡的莱文被罗伊斯注意到了。
罗伊斯观察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在食堂端着餐盘坐到莱文旁边。
他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往“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的方向挪。
莱文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空洞,“作业好难写。”
罗伊斯疑惑,他记得他们德国中学的体育尖子生有特殊的学业支持,课程设置和作业应该不算太难。
“你给我看看呢?”罗伊斯试探性的问。
结果莱文在吃完饭后,拉着罗伊斯回到宿舍,给罗伊斯展示了他痛苦的根源。
罗伊斯:?
“你为什么要学这些?”
“因为两年之后我还得回大学。”莱文面色惨淡,好像被吸了精气一般。
罗伊斯大为震惊,本以为莱文和他一样是个学渣,结果莱文连大学都考上了。
“不是,你不是才十六岁吗?”
“我跳过级。”
罗伊斯沉默片刻,最后问,“你是哪个大学的?”
“海德堡。”
罗伊斯以为他在开玩笑,等了等,结果发现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海德堡大学?”
“嗯。”
罗伊斯坐在唯二的椅子上,靠上了椅背。
他试图把德甲球员跟海德堡大学的学生这两种身份链接起来,但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你都上海德堡大学了,怎么在这儿踢球,我记得你们大学很严格的吧,能一边踢球一边读书?”
“不能。”莱文答。“所以我休学了。”
罗伊斯张了张嘴,又合上,但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你逗我呢臭小子?你都休学了,哪儿来的作业。”
“我是休学了,但我的老师不这么认为。”莱文很无奈,他也不想有作业。
罗伊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把桌上那本最厚的医学文献拿起来,翻到第一页,看了几行,合上,放回去。
莱文被罗伊斯的举动逗笑了,“你自己说的帮我看看,怎么翻了两页就放回去了。”
“我以为你在写中学作业!不是大学医学论文!”罗伊斯极力辩解,但怎么听这话都有点好笑
最后罗伊斯也因为这事过于离谱,而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