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顺著闻劲的目光看过去,分明什么都没有。
可陆扬知道,闻劲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他问那句话。
所以刚刚,嫂子来过?
陆扬腾地站起身,呼吸都有些不顺了,“哥,你作死別拖上我啊!”
拉开门就往外追,陆扬追到一楼,正看到绝尘而去的库里南。
轰!
库里南驶离酒庄,道路两边的街景疾驰向后。
副驾的座位里,倾欢脸色发白。
有对向行驶的车子由远及近,远光灯晃过来。
倾欢驀地一阵反胃,“十九,停车!”
闻十九眼疾手快把车停在路边。
倾欢推门下车,“呕……”
“太太!”闻十九推门下车,抓了纸巾和水瓶送过来。
倾欢扶著树,却连口酸水都吐不出来。
心里又闷又堵,像晚饭的汤汤水水都堵在了胃里。
倾欢摆摆手,“別叫我太太!”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这么强调了,闻十九轻拍她的后背,“好!”
“太……欢姐,这儿离医院很近,要不我们去趟……”
“不用!”倾欢直起身,“回家吧!”
车子开回家。
倾欢进门的时候已临近零点。
回到主臥,空气里再也闻不到那丝雪松香气。
再到浴室,镜沿下那一点暗红也消失不见。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她的幻觉。
倾欢抬眼看著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
啪!
反手关了灯。
倾欢一夜没睡。
闻劲那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不就是离婚嘛,她离!
如果不是领证那天闻劲让她信他,一个月前他们就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