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肯定没生过孩子啊!至于娘家——我的姨娘大多出生贫苦,进了我的后院便不得再与娘家那群穷亲戚来往,你放心,不会有人来闹事。”
高老爷说的理所当然,一副银货两讫的语气,引得崔文远又是一连串咳嗽。
这两位公子的品性他暂时不清楚,但他家恩师的品性他可是清楚地不能再清楚,平生最看不惯这种腌臜事。
若是这话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
崔文远打了个哆嗦。
怕高老爷再说出什么吓死人不偿命的话,连忙劝说余幼容和萧允绎两人,“这事暂时就算妥了,两位公子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安排。”
茵姨娘不受宠,住的地方位置又偏僻,寻常时候不会有人出现。
此刻已过了午饭时间,恐怕最早也要等夜饭的时候才会有人察觉到异常,且因为她不受宠。
高家自不会第一时间就操办她的丧事,拖一拖磨一磨,怎么着也要等明天早上消息才会透出去,而这之前,背后那人不会起任何疑虑。
余幼容当着崔文远的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看的眸子已耷拉下去,“那便交给崔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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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月挂枝头,余幼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察觉有人戳了戳她的肚子,很轻,痒痒的。
能让她完全丢弃警觉性也就萧允绎一人,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等再睁开眼,已经完全醒了,“你干嘛?”
萧允绎似乎很苦恼,眼睛依旧盯着她的肚子,嘀咕了一句,“怎么还没动静?”片刻又自问自答。
“一定是我不够努力。”
余幼容:“……”
太子殿下自从来了襄城就奇奇怪怪的,她坐起来晃着细长的胳膊勾下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呵出热气,因为刚睡醒声音沙沙哑哑的,“你不对劲。”
哪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是希望有个借口逼着她休息罢了。
简单洗漱,前一刻还睡得昏天暗地的人又投入到了案子中,余幼容将那三根香翻来覆去的研究。
发现香里有好几种可致幻的花的成分。
之所以一开始没闻出来,是因为如娘种的那种花香味过于浓郁,将其他的气味全都掩盖了,难怪能让这四个人义无反顾的一心赴死,原来是迷了她们的神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