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就是天机。天机会找到任何人。
他们无处可藏,是雨后暴露在烈日下的齿蛉。
生于雨夜,死于朝阳。
一夕之间。
去往慕尼黑的飞机已经做好起飞准备,只待乘客登机,滑到跑道口。
只差一点点,他们二人就能离开禾幺,远走高飞。
一辆摩托车横路拦截下苏昭昭和谷槐仇乘坐的出租车。
元哥无暇顾及遮盖视野的头盔,行色匆匆地朝被他逼停的出租车前小跑过去。
“谷公子,出大事了。能单独与你说吗?”
元哥望了一眼面露不快的苏昭昭,纵然万分忐忑,也仍然挤出一个微笑,以示赔罪。
“你先说一下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呗。”
闻言,元哥咂了一下嘴,用左手指了一下右手握住的手机,随即把手机界面展示给苏昭昭看。
此时此刻,元哥的手机界面正在通话,备注是“礼叔老板”四个字。
难不成苏敏礼又变卦了?
问号从苏昭昭的眉眼中冒出来,他疑惑地盯着通话界面。
这也让元哥陷入自我怀疑中。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苏敏礼在苏昭昭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器。
“谷公子,麻烦你先与我走一趟吧。”
“找我干嘛?”
谷槐仇与苏昭昭对视一眼,二人均是云里雾里。
“你找谷槐仇有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听?”
苏昭昭伸手挡在谷槐仇身侧,阻止他下车。
元哥奉命行事,不敢与苏昭昭透露半分风声,只好选择性失聪。
“谷公子,麻烦你速速下车随我回去吧。”
“你——”
谷槐仇抓住苏昭昭的胳膊,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臭骂。
“昭昭,你别动怒。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应该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我陪你一起回去。”
谷槐仇看向元哥,期待元哥肯定的回答。
元哥张了张嘴,他要如何形容“单独”呢。
手机一震,苏敏礼发来的一张图片。
他现在心浮气躁,半点按捺不住。
元哥把图片转发给谷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