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着急的进来。
铜锁一直后倾的腰坚持不住了,妮妮又出现的太突兀。她心虚的一惊,腰上再无力气,直接往后面倒去。着急中很本能的伸手拽了一下。
储澜正专心上药呢,猝不及防的,就被铜锁拽的趴了下去。
陆南枝在妮妮后面一脚进来,就看到那儿童不宜的画面。她抬手将妮妮的眼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瞪大了。
舅舅和铜锁怎么还亲上了!
那陶爱源怎么办?
我亲亲的外婆啊,你这晚了一小步,就是我妈晚来世上的一大步。我妈不会出生,那另一个世界的我岂不是也没了?
“咳咳……”
“阿嚏!”
储澜和铜锁大惊之后,同时忘了呼吸。但身体的正常运转是需要呼吸的。然后两人一呼吸,坏了,之前撒的一包药粉,两人都吸了一些。
储澜急忙起身,自己都咳嗽的不行了,还顺便将铜锁拽起来。
铜锁就惨了,一包粉末没浪费,都洒在了脸上。一连几个喷嚏,涕泪横流,给脸上冲出了两个泪沟沟。
明明很尴尬的事,但陆南枝就是忍不住想笑。妮妮扒下婶婶的手后,没控制住笑了。然后陆南枝也就放飞自我,不厚道的一起笑起来。
这俩人一笑,铜锁眼泪流的更狠了。
储澜没笑,忍着自己的咳嗽,赶紧去打了一盆清水来,拉过铜锁到水盆边,让她低头,给她洗脸,并小心避过脖子上的伤。
铜锁从懂事起,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洗脸。那手很大,动作很轻,撩起清水落在她的脸上,一切美好的就跟做梦一样。
偷偷抿了抿嘴唇,那触感好似还在,带着一抹杜衡的清香。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237原来你就是陶爱源啊
237原来你就是陶爱源啊
傅向北将一个大大的“福”字,倒着贴到东跨院的大门上。
贴完看看,很满意。端着刷糨子的盆转身要走,见陆南枝垂头丧气的走过来,还走一步叹口气。
“怎么了?大过年的你叹啥气啊。”傅向北赶紧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