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被血呛的剧烈咳嗽。
白佑安将手抽出来,重新搭上了脉搏,
他没带药出来,
这么重的伤他治不了……
士兵像是知道自己会死一样,用尽了全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拼了命地说出了“析云阁”三个字。
白佑安跟他确认了好几遍。
士兵勉强地点头,之后便直接没了气息……
白佑安看着手里的皱皱巴巴还蘸着血的信件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替这人送信?
他记得析云阁在前世战乱的时候,一直救济着颠沛流离的百姓。
救济到最后,自己都破产了。
他一直钦佩析云阁背后主人的格局,但当他想找人时,析云阁的所有人对这背后之人都闭口不提。
之后他大事已成,国泰民安之时,析云阁便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白佑安又看了看手里的信。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如果是析云阁他或许可以走这么一趟。
而且析云阁距离医堂不远,他就顺带去一趟……
白佑安将信收进怀里,而后想伸手去将士兵的眼皮盖下。
可突然闯入的马车让白佑安直接躲到了树上。
他站在树杈上的时候心里也纳闷,
今天的偶遇未免也太多了。
这马车看样子甚是普通,但是仔细看用料和建造的话,还是能看出这马车价值不菲。
意料之中,马车里的人看见路上的尸体直接下了车。
普普通通的长相。
但白佑安还是认出来了,这个人是王相的管家。
只见这个人下车后,简单地查看后,就捡起了信筒回到了车上。
之后就扬起长鞭走了。
“真是冷血。”
白佑安跳下树,怕了拍身上的灰,而后认命地将士兵拖进林子里。
他一边挖坑一边说,“你啊,也就是碰见我善心,不然是在路上被凶兽叼走连个全尸都没有。”
他没有给士兵立碑。
万一那个管家找回来,尸体不见了结果发现个坟势必会生疑。
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白佑安手在地上扣了两下,“兄弟对不住了,下辈子好好投胎。”
他的声音闲适懒散,但眸色里却充满悲悯。
他总还是希望这个世间能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