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随后一个人急匆匆前往医院。
宁海清望着蜷缩在床上的宁斯越,眼神越来越冷,她最后一次质问,“瑾舟真的是装失忆?”
宁斯越痛呼着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宁海清深吸口气,猛地站起来,砸门离开。
等她一走,方才还痛苦不堪的宁斯越瞬间坐起,跟没事人一样麻利的拿了行李箱,换装离开了别墅。
……
翌日一早。
宁知是被隔壁砸门式敲门声吵醒的,她睡眼朦胧睁开双眼,耳边振聋发聩。
要不是知道隔壁是贺瑾舟,还以为是在搞装修。
昨天为了宁家的事,将近凌晨四点才睡,宁知一身起床气,气冲冲朝门口疾步走去。
一开门,就对上了宁海清杀气重重的眼睛。
“宁知,果然是你!”宁海清站在贺瑾舟房门口,咬牙切齿道。
“你来这做什么?”宁知怔了两秒,挑了下眉,她上下打量宁海清,见她头上还沾了叶子,挑衅道,“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宁海清噎住。
她不是桑榆晚苑的户主,没通行证无法入内,本想借着车子行驶偷溜进来,结果那保安就死死盯着她,根本不给机会。
无奈,她只能绕道走,还真就给她找到了个翻墙捷径。
这作为被宁知毫不客气的揭穿,宁海清暴怒道了极点,从包里迅速掏出一瓶不知名喷雾,朝宁知冲了过去。
宁知眼眸瞬间凌厉,脚下发力,一个侧身避开喷雾,一脚踹在宁海清腰上,给人直接踹砸在了贺瑾舟的门上。
“砰”的一声,跟地震似的,门都跟着抖了两下。
宁海清疼的脸色苍白,痛苦的捂住肚子低吟。
喷雾滚落一旁,宁知上前捡起,对着空气喷了下,一股浓烈的辣椒水味道扑面而来。
宁知冷呵一声,朝宁海清一步步走去,“就这玩意还想对付我,宁海清,你还把我当任人宰割的羔羊呢?”
宁海清见她走过来,吓得尖叫,往门上缩,“别过来,否则我报警抓你。”
宁知跟看傻子般看她,“你私闯民宅,该我报警抓你吧。”
说着,她瞧了眼门,眉宇微蹙。
这么大的动静,贺瑾舟理应醒了才对。
疑惑之余,她走的快了些,吓得宁海清赶紧连滚带爬跑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