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孤庭内里,哪里是什么保守男德爱好者?
他分明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说好不举呢?说好面对白月光也能临阵脱逃呢?
昨夜把她硌得心慌的东西是什么?
要命的是,她昏昏沉沉的时候,还抓了一把……
唉,往事不堪回首,她有那么一秒想缩进被子里,做个不问世事的鹌鹑。
“对了王妃,这阵子一直有人往咱们这丢纸团。”冬青洗漱完毕,略带苦恼地道,“真不知是谁这么缺德,扫起来怪麻烦的。”
“也许是哪家小孩不懂事,或者是杜孤庭得罪的人吧。”楚斐然心不在焉地说道。
“可是……”冬青犹豫了一会儿,凑到她旁边说道。“小福子说,今日他去灵犀亭,却在墙根石头上,看见了些血迹。”
“什么?”楚斐然眉头一皱,刚才那些小儿女心思顿时被抛诸脑后。
她穿上鞋子:“今日上午打烊,咱们先去瞧瞧那血迹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她,这事并不简单。
“哎,王妃,我还没给您涂药呢!”冬青拿着药膏急忙追上。
楚斐然套上衣服道:“不碍事,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说完这话,她有些许心虚。
毕竟,她也不是没有享受。
美男子投怀送抱这事,世上有几人能够拒绝呢?
若是调戏别人,她恐怕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杜孤庭嘛,调戏了就调戏了,毫无道德负担。
灵犀亭墙根下,小福子正鬼鬼祟祟的蹲在旁边。
他抱着怀中的石头,满脸警惕:“王妃请看,就是此物。”
“这石头,你从哪里找到?”楚斐然不禁发问。
只见眼前的,是前不久才新添置的一方假石,几缕血色在它的背面,早已干涸,并不明显。
小福子来到一处,指着泥土说道:“这里。”
楚斐然想了想,拿出药锄,轻轻挖开土壤。
只见泥土表面虽无异常,内里却是新鲜松软,很明显是已经被人翻动过。
而里头,却空无一物。
“当初收到纸条,我让你把它给处理了,你是怎么处理的?”楚斐然侧头问道。
冬青有些紧张:“我担心侧妃会借此污蔑您,便直接丢进了草药坑里,谁知道,现在却不翼而飞!”
“什么纸条?”小福子诧异道,“我怎么从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