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昨晚拉黑了周牧远的号码,终究深感不安。
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找到她?
傍晚时分,宋栖棠牵着夭夭回家。
“糖糖,把它们挂阳台吗?”夭夭把买回来的鸽粮倒进食罐,指头小心地挠着鸽子羽毛。
宋栖棠刚要关门,隋宁忽然风风火火冲上楼。
“你在家真是太好了,我有个快递要暂时寄存你家!”
第103章如此尴尬
城中村的拆迁计划紧锣密鼓展开,涉及当地市容建设,因此相关部门与媒体都很关注。
连续阴雨绵绵,待天气稍微转晴后,叶凯风再次邀江宴行来城中村实地考察情况。
“三哥,城建那边的饭局约晚上,下午电视台还得过来采访,起跃过阵子不是要发布珠宝新品?借这机会搞一波宣传。”
江宴行不置可否,慢悠悠倒了根烟磕掌心,捏在指间没点燃,看了眼南边的居民楼,抬步往那儿走。
“怎么这么大的事,你不上心?江大少被老爷子贬到了国外的牧场放马,星城就剩二小姐,那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寡妇,你不担心她使坏?”
叶凯风示意身后的人拿图纸,跟着抬脚,“你上次说新建的珠宝店要在附近落址……”
江宴行目色微动,这会儿才不不温不火打断叶凯风的唠叨,“多算一部分赔偿。”
“算多少?三哥好大方!”
叶凯风想起上回江宴行处理城中村乱子的腹黑手腕,新奇地打量两眼他,扬着下巴睃他袖口内的小叶紫檀,“都说无奸不商,三哥最近真成菩萨了?”
“说你蠢,从不让我失望。”江宴行没睬他的揶揄,声线平平,“算多少价,你不懂找评估师?”
一行人走到两栋逼仄的居民楼间。
遮阳棚承着高楼抛下的生活垃圾,头顶纵横乌七八糟的电线,四处搭着违章建筑,被油烟熏黄的空调外机陈旧不堪。
经过光线稀薄的楼道,住户晾的衣服没甩干,滴着湿哒哒的水珠,混合han气滴到地面的坑洼。
叶凯风嫌弃,“这么差的居住环境,哪是人住的地方?”
江宴行轮廓淡静,微垂的睫毛遮住眸底清凉色调,从他手里拿了规划图纸漠然翻阅,下眼睑和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