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曹县令圆滑的『性』子,哪怕知道自己现堤坝的事情,都不会直接杀她灭口,而玩阴的。
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一定有人给了她孤注一掷下死手的底气。
也幸亏时清这次谨慎。
她知道自己失踪一晚上,回来曹县令肯定怀疑她。与其两人扯皮虚与委蛇,还不如直接把事情挑。
看看谁先弄死谁!
曹县令避开时清审问的视线,“下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时清好脾气的表示,“我说什么不要,我做什么要。”
曹县令眼皮一跳,心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时清坐在曹县令身边的台阶上看向院子里。
蜜合跟御林军已经麻溜的将人捆绑起来,有过上次捆劫匪的合作经验在,这回她们配合格外默契。
时清跟蜜合说,“她不要打你吗?这会儿我让你打回来。”
蜜合眼睛噌的下亮了,直接将两支袖筒撸起来,激动地问,“小主子您说,打多少下?”
她今天恨不得咬死曹县令,如今有机会报复,肯定不会留余力。
“就打到她招了为止,问问谁给她的勇气杀我。”
“阎王吗?”
时清问,“她托梦给你说底下缺你,所以要你给我送完人头就下去吗?”
曹县令睨时清,冷笑道,“你敢打我?”
时清就算钦差也没有资格她动刑。
时清拉长尾音“哎”了一,被挑起斗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时清让人把曹县令架到县衙门口,摆上长条板凳摁趴上去,打给全城百姓看。
杀鸡儆猴,往来这儿的官员若再想贪污受贿,不如想想今日的曹县令。
曹县令脸『色』瞬间苍白,嘴唇抖看向时清,“我可朝廷官员!”
“你马上就不了。”时清回她。
“就我有罪你也没权打我!”曹县令疯狂挣扎,要被拖出去打,被百姓们围观,还不如死了呢。
时清沉『吟』,曹县令刚要松口气,就听她说,“没事儿~”
时清道:“就算没有权利,我打都打了,皇上想必说两句就算了,你就不要替我『操』心了。”
谁替你『操』心了!
曹县令被御林军拖出去,嚷道:“时清,你要敢打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旁边的云执微微皱眉,从地上拎起一个最结实的木板掂了两下递给蜜合,一本正经的问她,“吃饭了吗?”
不行就先吃点再打。
蜜合握紧板子,“没吃饭也有劲。”
时清倒不介意,“不想放过我的鬼多呢,就你这样的连前排都挤不进去,慢慢排队去吧。”
想弄死她的人这么多,她怕过谁?
“……”
曹县令被堵的胸口疼,说不过时清还弄不死她,气的原地『乱』扭,像只被拉出圈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