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吧。”
下人?东云就是在青凤眼里也是个哥哥般的存在,小姑娘和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是很有礼貌的,从来没有小瞧过他们,这孟清魅却直接把他当成了下人,而且还一脸鄙视的说出来了。
其实在青凤心里,还是那个人人平等的上一世在作怪,她永远也不可能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去觉得玄倪必须受人恭敬。
她眼里的侍从也就是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以比较少的代价,观取到比较多的报酬。
这几个侍从跟着他们,得到的好处不要太多,但凡他们大家伙得到的东西,侍从们虽然不是一比一的得到,却还是一般人不能比的,钱财仙宝,都是这一界之最。
侍从们与主子,好比伙伴一样,什么好东西没拿过没见过,居然被一个女人的鄙视了,自然心里不滑爽,不过马上释然,这些人世面见得多了,心理素质相当强大,这种小事情过了就过了,一愣神的功夫,在心底连一个小火花都撞不起来。
回到楼上,几双眼睛一起看上他,他赶紧说:“走了,不过依依不舍,很可能过一会儿还会来。”
东青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就不能一次搞定,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来。”
东云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倒是青凤说:“这种人的脸皮比城墙拐拐还厚,等着看吧,就是火辣辣的骂她一顿,也阻止不了她前进的脚步。”
玄玲正与傲雪看一条新买的绞丝腰封,听到这话就说:“不要理她就行了,你们总是会不好意思的,换做我,半句话都不与她说,她那个姑姑,向来与她一样的德性,这几年把阿妈逼得步步退让,她还是不高兴,巴不得后宫独宠。”
玄倪眼神晦涩的看了妹妹一眼,玄玲赶紧止住了话头,低下头去,再不言语了。
凡皇子皇女议论后宫者,皆为大不敬,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皇帝陛下肯定不舒服,一个公主怎么能议论自己的父母和父亲的妃子。
青凤终于明白孟清魅为什么这么锲而不舍?敢情是还想做一个贵妃,为自己的家族做贡献。
照理来说,他们家出了贵妃,应该算是蛮有钱的,为什么别人一说起来就说他们家是个空架子。
青凤心里有疑惑,就会看着自己的大师兄,玄倪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问她:“你想问什么呢?”
青凤想了想,很变通的问:“孟家有钱吗?”
玄倪一愣,马上就笑了起来:“你呀!还是不怕别人笑话。”
姬营讲:“过去没有,现在好像有了一点,家里出了个贵妃,赏赐有点儿多,外面巴结的也多一点,老太太又特别会当家,还行吧。”
青凤纳闷:“那你们刚才都是他们家穷?”
姬营见玄倪不答,只能笑说:“那不是骂人的话吗?你怎么能信呢?不过他们比起我们来,还是要差一些,我完全可以这样说呀。”
姬营说着这话还有点沾沾自喜,一旦年轻人认真的得意起来,完全能用上可爱两个字来形容,姬营现在就变得很可爱,不过他马上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你们玩着吧,我还有点事儿,晌午吃饭的时候我再过来。”
青凤怎么觉得自己家的人这么丢人呢?吃饭的时候过来,应该说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办到,那样才有底气,为什么说要来吃饭也那么有底气?真是好丢脸,虽然这菜饭可能会是自己大哥做,大师兄才是一个蹭吃蹭喝的,但是这是在玄倪的玉楼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