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人都要深邃一些,所以人家留黑长直都会显得更清纯,而她留这个发型却反倒更美具有攻击性。
今天她来见鲸灵没有穿她最爱的红色长裙,而是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裤搭配长袖衬衫。
衬衫袖子宽松,鲸灵一边嘱咐:“这是厨房特意熬的燕窝粥,挺滋补的,你稍微喝点。”
她亲自盛粥给万攸攸,把碗递给她的时候,鲸灵赫然就看见万攸攸长袖下面手腕上红色的勒痕。
“谢啦。”
万攸攸没察觉到鲸灵的异样。兀自拿着碗喂了自己一口燕窝粥。
鲸灵脸上还是笑,心沉却了下来,
万攸攸消失两年,鲸灵对这些东西一直比较敏感。
她本来就是作家,想象力本来就比正常人丰富。
这些年万攸攸消失,再加上万尊之前对她进行的疯狂举动,她生怕万攸攸这两年经历了什么非人般的虐待。
如今看到这样的勒痕,对她而言也就更加触目惊心。
是万尊做的吗?
她没有说,也不敢问。
只是温和地笑着:“攸攸。”
“嗯?”
“今天很晚,你来的时候好像用了蛮久的,不如跟我住在一起?”
她委婉地提议,也许就这样可以防止她难以启齿的一些难处。
比如,她不想见到万尊,
又或者,其实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手上才有这些伤痕。
而她这样主动提出邀请,或许能帮助到她些什么。
“不会打扰到你和厉枫和吗?”
“不会的,来吧。”
万攸攸刻意不去看她爱怜的眼神,鲸灵一片好意,她也不会反驳。
即便两个人是多年的挚友,早就心有灵犀,知道彼此心中所想。而近年来她又愈发敏锐,心智或许已经超过鲸灵,但她在鲸灵面前,还是昔日那副模样。
“好吧。那我们俩今天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万攸攸和万尊吵架,心情不爽,或者在外面夜店玩到很晚夜不归宿害怕被万重山责罚都会说在鲸灵家过夜。
她们两个就像孩子一样坐在床上,鲸灵给醉酒的她卸妆,有时又聊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