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
“那这不奇怪了吗,他们看见我躲什么?”
徐青黛不解,可是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
她带着芍药回府,却见一路上的下人看见她和那两个小厮都是一样的反应。
徐青黛不由得生气:“他们都见鬼了?”
正当她兀自觉得奇怪,走在回正堂的路上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徐文泽捧着一个盒子朝这边走过来。
她高兴地冲他挥手:“三哥!你拿什么呢?”
可平常见了她就笑的三哥,今天竟然脚步一转掉头就跑!
徐青黛彻底生气了,撅着小嘴说:“芍药,我们回屋!”
她把自己独自关在房间里生闷气,气着气着,又觉出不对劲来。
这要是放在平常,她爹一早跑过来“心肝宝贝”地稀罕她了,就算他不在,还有三个哥哥,那可是恨不得一点空档也不给她。
今天这是怎么了?家里人竟然一个都没有来她院子里晃悠。
徐青黛朝着房间窗户向外面看过去,花艳绿新地,就是没一个人影。
平常被家人围绕着的徐青黛,难得地闲了下来。
“难不成真见鬼了,家里人都躲着我跑?”
就这样,徐青黛独自一人在屋子里生了一天闷气,连中午饭都没出去吃。
可就算如此,也不见有半个人影来找她。
她顿时有些丧气,又有些气恼,为什么爹爹娘亲和几个哥哥都不来看看她呢?难不成是去江南久了,关系疏远了?
这么想着,她决定主动出击,拉近一下和家人之间的关系。
徐青黛在定远侯府里绕了一大圈,傻眼了。
除了各处当值的下人之外,家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不对啊,刚刚还看到三哥了呢,他人呢?其他人去哪儿了呢?”
徐青黛不死心,和芍药、连翘兵分三路,从正堂、书房找到家里人的房间,后院的池塘。
甚至连几个厨房她都去过了,就是不见家人的踪迹。
她觉得疑惑,拉着家里的管家问:“我爹娘哥哥们呢?”
管家一脸为难:“小姐,奴才、奴才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是这府里的管家,没给我爹娘安排马车他们怎么出去?既然安排了马车,就肯定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快说,不说罚你月银!”
徐青黛一口咬死了管家肯定会知道,气呼呼地威胁道。
但后者却一脸苦哈哈地回答:“小姐,奴才真的不知道,就算您把奴才月银扣光了,奴才也不会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