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亚对查尔斯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主动闭上了眼睛,表示自己随时都能接受他查看自己的记忆。
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查尔斯具体做了什么,只能感觉到查尔斯的手指轻轻地贴在她额头,任何感觉都没有,过了会儿,她听见查尔斯问,“你的母亲叫莫姆?”
“你发现了什么吗?”
“你和她的感情很好。”
艾米莉亚听了以后只是笑了一下,没解释但也完全没放在心上,“说点我想听的吧,查尔斯。”
“你的记忆里几乎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只能看到这些,或者说,艾米莉亚其实你还是想要迫切的见到她。”
“怎么可能。”
艾米莉亚挥开自己的手,严肃地告诉他,“那些只是我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并不能代表一切。”
他简直就是在开玩笑,那个女人从离开起,她就很少让自己去想起之前的事情,就算这些记忆被查尔斯发现了,也代表不了什么,毕竟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查尔斯,我只需要知道有没有关于怎么抹去图案的的事情,除此之外的事情,希望你能不要再提起好吗?”
查尔斯颔首,抱歉地说:“让我们言归正传,在你的记忆里,我几乎没有看到任何和图案来源有关的记忆,但这并不代表你身上没有发生和图案相关的事情,比如妄鸦,还有你手里的药剂。”
“所以呢?”这点她已经猜到了,图案和妄鸦药剂有关,但她从来没当回事,无论是妄鸦还是药剂,都是靠她的努力得到的结果。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图案每次都在实验中帮助了你?”查尔斯提出了个大胆的猜想,“图案每次发烫的时候,或许都会让你很好的完成某件事情,度过某种难关。”
不知道查尔斯是怎么发现的,艾米莉亚听完他说的话后,竟然有种恍然大悟的错觉,明明这只是一个猜想,可一旦放在艾米莉亚的身上,就会变得很合理。
这样一来的确能让人把前后这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一切都解释清楚。
图案并不是和什么实验有关。
她准确地抓住了查尔斯这句话里的某些关键词。
但艾米莉亚不敢百分百确定,还想继续问点什么,查尔斯主动伸出手,他说,“试试想把我手上的这管药剂变成水。”
“水?”这是在逗她玩呢?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好吗?
可查尔斯很认真地点头,伸出食指点在她嘴唇上,“不要说出来,试着去感觉它,把它想象成普通的水。”
艾米莉亚惴惴不安,看了眼查尔斯的表情,伸手去触碰他手里的药剂。
她在心里想。
把药剂变成普通的水分子,就算没办法实现,至少能把里面的成分消除也好。
很惊讶。
她手上的图案开始发烫了。
查尔斯握住她的手,离得很近,“果然没猜错,你应该也知道图案的背后代表着什么吧。”
被握在查尔斯手里的药剂管,最外面的那层灰色眼睛彻底褪去,变成了像水一样透明的液体,至于到底是不是水,连艾米莉亚也不知道。
她只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比她每次去街上买彩票都能中奖,还要少见。
尽管她从来不买彩票,或者是参加去抽奖那些活动,可也眼下她觉得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能表达此时她的惊讶。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图案,类似于胎记一样的陪伴着她,现在却突然告诉她,她手臂上的图案并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一枚能让她心想事成,甚至直接实现心中所想的图案。
真有趣。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相信这是真的,可有还是有疑问。”
查尔斯问,“什么问题呢?”
“如果这枚图案真的有那么传神,为什么卡尔德拉的药剂我始终没有办法做到最好?还有关于妄鸦的,它的事情你也参与了,应该也知道妄鸦的情况其实并不稳定,我曾经给它注射过第三支变异药剂,这代表着什么,你知道吗?”
这代表着她的实验一直都不怎么顺利,一路上也遇到了非常非常多的困难,如果说图案真的能实现她的愿望,但为什么在很多时候都并不会帮助她,甚至让她都没发现有它的存在。
“也许有一定的触发条件,又或许是随机的。”查尔斯解释,“这是属于你的能力,要不要试着去感受它,去控制它?一旦能随意控制,今后在很多地方对你都会有非常惊人的帮助提升。”
“控制它?”艾米莉亚突然盯着查尔斯笑了起来,笑容在中多少带了点得意,“查尔斯你确定要我学着控制这种能力?到时候我岂不是都能超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