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开,递给沈小鱼。
火光下熏ròu外层油亮亮的,看着就让人馋,里面红的瘦ròu白的油膏,沈小鱼拿着一块就放进嘴巴里。
刚一咬破外皮还有嘎吱一声响,油水冒出来,先甜后香。
不管什么时候,大多数人都对甜味没有抵抗力,沈小鱼也好甜的这一口,所以第二个步骤加了不少糖,做得熏ròu也偏甜,烟熏味没那么浓,都可以直接当零食吃。
“好吃,不愧是我做的。”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顺便捻一块塞秦怀瑾嘴里。
男人的脸被火光照得一层蜜色光晕,薄唇微动,眼睛盯着她瞧:“好吃,不愧是你做的。”
“嘿嘿。”沈小鱼有时候真想说,她家老秦就是个撩人精。
“看看剩下的。”沈小鱼掀开油布盖,里面还有一百多斤的熏ròu,全做好就可以拿去给佟瑜供货了。
她的金库越来越丰厚,看来明年就能顺利去清水镇上住。
到时候还可以给干娘一家置一座普通的小院子,秦书去学医也方便得多。
除去干娘一家,沈小鱼和秦怀瑾跟村子里其他人关系其实也就那样。
干爹去得早,却是他把秦怀瑾养大的,养育之恩大于天,所以秦怀瑾会对干娘一家负责。
沈小鱼心理满打满算,但这油布已掀开,却愣在原地。
秦怀瑾的剑眉皱起:“家里进贼了。”
这一百八十斤的熏ròu在木架框子里,竟然整整少了一半!
沈小鱼一时间真不知该哭该笑,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这样啊?”
秦怀瑾眼睛眯了眯,目光锐利,让沈小鱼想起野兽寻找猎物时的神色,有点不要太帅!
“你想到什么办法啦?”沈小鱼嘴巴里还残留着熏ròu的香味。
哎,早该想到,这破古代又没监控又没高墙和难破的锁,有小偷肯定是常事。
啊!
还没来得及等秦怀瑾回答,沈小鱼就跑回卧房,检查自己的钱。
幸好。。。都在。
还好她藏得够隐蔽,看来以后得时长往钱庄上存。
秦怀瑾跟在她后面进来,想了下开口,“小花今天一直在,所以这贼是之前就来了,还不止偷一次,这个重量,一次带不走。”
沈小鱼越想越心疼,秦怀瑾上山打猎辛苦危险,自己和他大冬天处理ròu,制作,也累的不行,买糖买调味品,都是钱。
这贼也太可恨了!
“所以他还会来。”秦怀瑾定下结论。
沈小鱼瞬间脑袋一片清明:“对!他肯定也不可能这么快吃完,家里很有可能还有,如果来,刚好被我们瓮中捉鳖,就算他把ròu拿去镇子上卖,咱们也能把他揪出来!”
因为这熏ròu,只此一家!
乍一看实在难抓这个贼,可仔细想想,简直是处处是破绽。
想到能抓到这个可恶的小贼,沈小鱼兴奋。
敢偷本姑娘的东西,等捉到非拔你腿毛不可!
“嗯,我们装作没发现,我去做个陷阱。”秦怀瑾其实不在意ròu有没有丢,他不想看到沈小鱼难过的样子。
这个贼,必须抓他!
沈小鱼本以为,这个贼估计得过几天才会继续过来,最起码望望风声。
谁知道这人竟然笨到秦怀瑾前一天晚上才布置下陷阱,她当天晚上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