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只见一个小侍卫匆忙来报,这个侍卫顾凝雪记得好像是张绍棠身边的侍从。
“主子,刚才西街上有乱马惊车,正好掀翻了誉王府的马车,听说车上的誉王府嫡女秦青,受伤颇重,怕是性命难保。”
“什么?!乱马惊车?!这个秦青不要太倒霉好不好。”张绍棠闻言一愣。
但旁边的顾凝雪,却是听得若有所思,但原本此事已经告一段落,她不想再去过于探究,只想回府睡个好觉。
却不想,顾凝雪刚刚回到将军府,就被誉王府的人劫住。
“乐怡郡主,我家小姐遭到重创,性命垂危,她时间不多了,此刻只想再见乐怡郡主一面,求乐怡郡主过府一见。”
来的正是秦青的贴身婢女,翠云,只见她已是哭花了一张脸,大有若是顾凝雪不同意,她便要长跪于此的打算。
顾凝雪叹了口气,“套上马车,我们到誉王府一趟。”
“是。”
“多谢乐怡郡主。”
秦青!
比起她这前半生短短的十几载的天纵奇才,万千宠爱,她的落寞却说不上半点精彩,一进门,迎面就感受到了一股愁云惨淡的味道。
沿路,顾凝雪看到几个婆子,满面哀叹,端着一盆盆染着血的血水,自秦青的闺房出来。
“可是乐怡郡主到了?”
“是我。”
顾凝雪被引入了内室,斑驳溅着几点血迹的轻曼罗帐,被徐徐的拉开,不想,一个时辰前,还与她正锋相对,才华横溢
、骄傲孤高的女子,此刻依然是面色惨白,奄奄一息。
但秦青依旧努力地睁着一双眼眸,死撑着不愿意就这样睡去。
“顾凝。。。。。。雪。”
短短三个字,床榻上呼吸急促的少女,已经激动得冷汗溢出,往日飞扬的眸中,一派灰暗,“你现在。。。。。。可如意了?”
顾凝雪点头,又摇了摇头,“没什么如意或不如意的,说实话,看到秦姑娘如此,本郡主心中也十分难过。”
“难过?你会为我难过?!”
秦青微白无血色的唇上,溢出一抹苦笑。
“自然,世上从此再无与我相较之人,我自然是难过的。”
“对,世间再也无人与你相较,你是真正的天纵奇才,万千风华,我不过是过了气的而已,转眼被弃之泥泞。。。。。。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想最后见你一面,可见了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真真是可笑。。。。。。”
外人只道她突遭横祸,但誉王府的马车都是由誉王府的侍卫随行的,怎么可能出事,分明是有人要娶她性命,究竟是谁?
如今她真的是一败涂地!
“秦姑娘是否在猜,究竟是谁,如此处心积虑的要了你的命?可你却并无仇家。”顾凝雪笔直玉立,居高临下的望着榻上,苦苦挣扎的秦青。
“是谁?你知道?”
果然,秦青瞬间急切的就看向了她。
顾凝雪心中一叹,环顾了一下四周,秦青立刻下令,“你们都出去
,我要与乐怡郡主单独说上几句话。”
“这。。。。。。”
旁边的婢女有些担心,但架不住秦青态度强硬,只得纷纷退下,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