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已无心再去嫉妒什么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这些做什么?”碧月自嘲一笑。
顾凝雪道:“其实我问的也不是这个,我只是好奇,你明知我身边高手如云,为何还要受她教唆,单枪匹马的前来涉险?”
“她说。。。。。。”
“她说若成功了,便许你纪将军身边的名分?”
顾凝雪讥讽的接过了话茬,乌黑的眸光,笑盈盈的望着几步外,再次有些傻掉的碧月,肯定的说道:“她不会许你名分的,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成功。昨日之事,无论是她借你的手害了我,还是借了我的手毁了你,都是她最乐见其成的。”
“你说什么?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碧月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我与公主又有何怨和仇?公主你不同样处处与我作对,仅凭你对纪将军痴恋多年这一条,便足以让她对你动杀机了。。。。。。”
“女人嘛,虽满口三从四德,但心里谁又愿意与别的女子一同分享自己的丈夫?”
顾凝雪似笑非笑的幽幽一语。
碧月公主彻底呆滞了,因为平心而论,她也是容不得旁人觊觎纪靖凌半分的,也正是这一点,她才与顾凝雪处处针对。
宫曼柔也是女人,还是纪靖凌的未婚妻。。。。。。
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碧月公主袖中的手掌,骤然握紧,苍白的面上更是隐有冷煞之气闪过
。
在她心里,顾凝雪虽固然可恨,但设计毁了她的宫曼柔,更让她有种恨不能千刀万剐的冲动。
“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此时的碧月,就好像一个慌乱了的孩子,无措的喃喃一语。
顾凝雪看在眼里,心头浮出一抹冷笑,满是病容的面上,淡淡的说道:“将此事禀报给陛下,他自会为你做主。”
“父皇他不会的。。。。。。”
碧月凄然的摇摇头,正所谓知父莫若女,父皇既然安排她远嫁盟族,那就说明她在父皇的心中,已经是一颗无用的弃子了。
如何还会为她做主?!
顾凝雪却不这么认为,她摇头道:“那公主敢不敢跟我打个赌,陛下对此事,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还有,你不仅要说,还要将昨日你用作发射暗器的手环,也一并交给陛下。”
“这。。。。。。”
碧月有些犹豫,但只要一看到顾凝雪那种笃定自信的眼神,她似乎也决定了什么似的,“好,我答应你。”
送走了碧月。
顾凝雪正欲端起面前尚有余温的香茶,就见秦毓质心情不错的走了进来,“就这么让她走了?”
“那还要如何?”
秦毓质一笑,她发现她越来越喜欢顾凝雪这种性格了,当即环起双臂,道:“你如何确定陛下会管这件事?”
“因为他是整个黎国权力最大,也是最想破坏纪靖凌跟宫家婚约的人,以我对陛下的了解,他得不到的好处,旁人也休想得到。
”
纪靖凌这个姑爷他肖想了多年,从一开始的曦月,到后来顾凝雪。如今怎么能平白便宜了宫家。
若宫曼柔是个安分守己的也便罢了,偏偏,她忍不住出手了,而这第一招,借刀杀人,便是已经落了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