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提在手中。
方才佯装出来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他低着头摩挲着手里的塑料袋,唇角划过一抹苦涩:“你应该已经查到了,苏家的项目方案,是从我手中泄露出去的。”
墨谨言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如叶星然所说,他早已知晓。
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是苏凌雪生日那天,从苏家拿的吧。”
查到是叶星然以后,几乎无需多次推敲,就可以锁定时间地点。
那天只有叶星然一个人借着上厕所的理由中途离场。
他也只在那个时候有机会可以取到苏家文件。
听到墨谨言提及苏凌雪的生日。
叶星然的身形颤抖了几下,酸酸涩涩的感觉密密麻麻的侵蚀着他的心脏。
这是他的痛处,因着此事,他一直都无法面对苏凌雪。
每当对上她那张漂亮的脸庞,似乎都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在她生日上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
他心中有愧。
“是。”叶星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承认了下来,抬起头:“既然已经查到了,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对我动手。”
其实在得知严家陈年旧账都被翻了出来,严松下场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有所预感了。
以墨谨言的本事,必然是会查到他身上的。
甚至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狂风暴雨。
只是他等了好些天,一直也没有人找上他,就连生活上的小磕磕绊绊都没有。
一切都风平浪静。
周围发生的所有事都好像跟他无关一样,把他排除在外。
这让他有些困惑。
如果是因为没有查到他也就算了。
可照当前的情形来看,墨谨言想必是早就已经查到他身上的了。
为什么一直没有对他动手呢。
墨谨言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毫不留情道:“你以为你是如何逃过一劫的,如果不是因为苏家看重你,苏凌雪信任你,即便你在中途收手,我也不会放任你逍遥自在,更不会站在这里跟你好好说话。”
毕竟这事,深深的伤害到了他的女孩,还有她器重的家人。
要说他不憎叶星然,那是不可能的。
墨谨言看似平凡的话语,却字字句句都在剜着叶星然的心,刺痛他。
苏家的看重……苏凌雪的信任……
他没有一个对得起的。
叶星然齿间一紧,死死的咬合着。
唇齿间弥漫出点点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又顺着喉间流淌下去,没有外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