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眼前一亮,立刻放下玉米跑过来,目光崇拜的望着两人,“哥哥,你们是军警司的警司吗?”
“嗯。”白锦点点头,莫名有些心酸,这个孩子还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哥哥,我的愿望就是长大后加入军警司,做一个惩奸除恶的好警司,你们看我行吗?”
白锦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行,那你就多吃饭,多锻炼,快点长大。”
男孩得到鼓励,十分欢喜,眼睛里的光芒如晨星闪烁。
“大嫂,我们能进屋里看一下吗?”
“好。”妇人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一点钱递给那男孩:“小坤,你去打点酱油回来。”
叫小坤的男孩对着两个穿制服的哥哥恋恋不舍,但还是接过钱,乖乖的去打酱油了。
妇人推开屋门,有些慌张的问:“长官,是不是我家男人犯事了?”
盛北铮看着这个简陋的屋子,没有马上回答:“我们先四处看看。”
“这是临时住所,又脏又乱,二位别嫌弃。”妇人急忙将丢得四处都是的杂物收拢到一边。
“你们在城里还有房子?”
“有是有,但是十年没住过了,一直在出租,自从我们家男人来到纺织厂上班,我们就搬到这里了。”
“昨天是纺织厂开工资的日子吧?”
“是啊。”
“范大宝没有把工资带回家吗?”
“他只有星期天的中午才回来,把脏衣服放到家里后再拿一些干净的衣服回到厂里,通常只呆一个下午。”
白锦道:“今天是星期四,范大宝应该不会回来。”
“如果他的工资不带回家,他会放在哪里?”
妇人有些警惕,但是看到他们身上的警徽后,思考再三还是答道:“门卫房里有一块地砖是松的,他在下面挖了一个洞,正好能放进一个信封。”
“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还有人知道吗?”
“他没那么傻,这种事还要告诉别人,那不是请人去偷吗?”
盛北铮想到现场的地面并没有撬动的痕迹,范大宝的工资应该还放在地砖下面,凶手在现场翻找了一通,除了顺去一块手表,似乎一无所获。
“大嫂,范大宝平时与谁结过怨吗?”
妇人摇摇头:“他那个人吧有点胆小,最多就是和人拌几句嘴,若说结怨的话不太可能,至少我没有听他提起过。”
“他们厂里有个叫小凤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