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把她带到了鲶鱼巷,不过我早晨就回家去了,自那之后就没有见过她。”
“你是几点回家的,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吗?”
“那时候是凌晨两三点,家里人都睡着了,我怕惊动我爹,偷偷翻墙进去的,要是被他发现我回去的那么晚,非要打死我不可,我是活腻了才找人作证。”
盛北铮看了他一眼,起身道:“先把他关起来,我们去现场。”
李昊天急了,“盛司长,我又没杀人,你一直关着我不合适吧?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也不能这么关着我。”
“别用李团长来压我,这里是军警司。”盛北铮拿过墙上挂着的册子丢到李昊天面前,“有时间看看《顺城法》。”
台山县隶属于顺城,自然也在《顺城法》的管制之下。
盛北铮一出门,正好碰见安凌诺,他急忙走上前:“怎么样了?”
安凌诺摇摇头:“这里的器材有限,看来要向医院求助了。”
“医院?”
“温颜有一个朋友姓陈,是台山医院的脑科大夫,我想找他帮忙。”
“那我先让人送你回温家。”
“你那边怎么样?”
盛北铮把李昊天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现在香兰死了,我们正要去案发现场。”
“需要我过去吗?”
“让任法医过去吧,你先处理墨向荣的事情。”
安凌诺点点头:“那你一切小心。”
他将她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嗯。”
安凌诺回到温家后,香儿说墨云华那边已经听到了消息,此时温老爷正在安慰。
墨云华就这么一个亲人,哪怕生前无恶不作,到底是至亲之人,丧弟之痛,可想而知。
安凌诺知道此时就算过去安慰也是无济于事,倒是给别人添了麻烦。
“凌诺,你不在分局吗,怎么回来了?”香儿很快找来了温颜。
温颜怕冷,在家里也穿着一件小棉袄,手里抱着个胶皮暖水袋。
“舅母怎么样?”安凌诺问。
温颜虽然极为看不上这对姐弟,但是人已经死了,她也说不出恶话,于是摇摇头:“看样子得大病一场了,阿爹还在陪着呢,对了,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我回来是要找你帮忙的。”
“找我帮忙?”
“记得你以前经常说起的那位陈先生,他是在医院工作吧?”
说到陈先生几个字,温颜不由脸上一红,“你怎么想起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