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装。
黎叔就在楼下喊两人吃晚饭。
何岂淮将小雨伞放床头柜上,以手作梳给初若织顺了顺长发,笑容比月色还勾人:“先吃饭吧,老公抱下去?”
“不要,我自己走,”初若织拨了下长发,挡住泛红的耳根。
她迈大步伐,生怕被何岂淮抱下去惹出异样目光。
何岂淮双手插兜跟在后面,一双腿遒劲修长,笑得颠倒众生。
楼下饭厅,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饭。
何语眠明年高考,今年下半年都在全力冲刺。
她唧唧哇哇说个不停,因为太激动,还被鸡汤呛到。
初若织还没嫁进何家时,她每年从国外回家一两趟,也没什么话说。
何家饭桌一向沉默寂静。
家里多了个女主人,她长期被压制的童心得到解放,似乎有分享不完的趣事。
初若织会认真听着,偶尔问几句让何语眠感到百分百的重视。
何晖偷偷打量何语眠。
这小棉袄以前瘦得跟甘蔗似的,最近好像长了些ròu,更是清丽动人。
他就这么个女儿,平日工作再忙,也会定期从保镖那里获悉消息。
初若织待这个小姑子很好。
他神情有些动容,以后少跟初哲那混球一般见识,免得吵架。
本来气氛好好的,旋转楼梯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骨奶从楼梯上滚下来,幸好楼梯下面铺着地毯,否则肯定会跌伤。
它牙齿似乎被什么黏住了,一直用爪子扒拉着:“呜呜……”
何语眠快速冲过去帮忙,从它嘴里拔出一个长且滑的透明tt。
初若织心头狠狠一震。
手腕一软,筷子差点滑落掉地。
她没脸见人了!!
何岂淮俊脸很难看,冷厉地剜了骨奶一眼。
骨奶舔着嘴巴,似乎察觉到有杀气,似箭般窜上楼,只留下一串咚咚声。
何语眠愣了两秒,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是以这种方式呈现。
一抹夕阳红从她耳根涨到脖子上,像丢烫手芋头般扔进垃圾桶里,小跑上楼。
初若织简直不敢回忆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你是不是没关门?”
“我关了,”何岂淮觉得冤,面色不太好,“它自己会开门。”
初若织想到骨奶的高智商,气得揪着它耳朵:“你今天闯大祸了!罚你三天不许吃零食!”
虽然生气,也舍不得用力。
骨奶耷拉着耳朵,用前爪扒拉初若织的小肚腿,喉咙发出呜呜的可怜声。
它做错了什么?
“以后不许它进来了,”何岂淮揪着它后颈皮,扔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