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拧起秀眉,似乎不舒服:“我昨晚撞疼你了?”
初若织耳根如红霞,摇了摇头:“是那个出来了,我要去洗澡。”
哦,昨晚特意留的。
“老公抱过去,嗯?”何岂淮略显沙哑的气泡音特别蛊惑,眉梢似春。
“我自己去,”初若织生怕他跟过去,健步如飞。
只不过步伐有点奇怪。
她洗完澡便下楼吃饭。
正好看见好几人架着一架钢琴下楼,说是报废了。
初若织胆战心惊,那不就是昨晚的那架。
她急着看何岂淮。
何岂淮很淡定,笑得温润似玉,压低声同她讲:“放心,我擦干净了。”
初若织恼得拧他腰间ròu,男人故作痛苦状,与她打情骂俏。
何语眠去了国外读大学,少人逗弄骨奶和麻薯,家里的沙发又被啃破了。
吃完午饭,何岂淮抱着她去车库。
两人甜甜蜜蜜的,何宅都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黎叔更是笑不拢嘴,给初若织准备了些糕点,生怕她坐飞机时饿着。
初若织刚坐进副驾,摸了下耳朵紧张起来:“我的耳骨夹掉了。”
“是不是忘记戴了?”
“没有,我戴了两只的,”初若织怕疼,一直没打耳洞,都是戴耳夹的。
因为媳妇太喜欢那对天青色坠珠,何岂淮无可奈何,只能从驾驶座下来,沿着原路去找。
发动所有雇工帮忙,找了十来分钟才找回。
“没蹭花吧?”
“没有,要不你瞧瞧。”
初若织爱惜地检查了一番,听到何岂淮噗嗤一笑,望着他:“干嘛?”
“突然发现,我老婆超可爱,”他俯身亲了亲她,“我给你戴上。”
天青色的玉珠耳骨夹,衬得姑娘耳朵皙白,整个人温婉如画。
天底下心心相印的爱情,大抵就是这番模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