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一般。
“消除的感情,再也回不来了,”顾洁儿看着他,说出口的话却让傅白年绝望,“余音氏族的催眠术,无解。”
傅白年瘫倒在地上,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亮了亮,像抓住了什么一样,“可是她还会有感情,对不对?”
他卑微地,小心翼翼地,问着,似乎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就算她不爱他了,他也不会放弃,他会让她再次喜欢上他,只要喜欢就好,一点点就好,他不贪心,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还能再看着他。
顾洁儿没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
傅白年恍惚了一瞬,连忙扶着墙站起身。
他要去找顾欢欢。
他不能没有她。
然,他刚走到顾欢欢病房门口,就碰到了洛洺。
一见傅白年,洛洺脸上带着恨意和防备,挡在门口,看着他,语气冰冷,“傅白年,你还来做什么?”
“我要见她。”傅白年目光坚决,饶是穿着病号服,骨瘦如柴,依旧充满了气势。
洛洺惊了一瞬,而后突然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见她?两次,你都差点害死她,你有什么资格?”
两次?
傅白年僵住了,无力地扶着墙壁。
什么两次?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怎么?”似是看出了傅白年的想法,洛洺恨恨地看着他,道:“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顾欢欢四年前割腕,差点就死了。”
割腕?
傅白年心脏瞬间停滞。
眼前,又浮现顾欢欢在出演林雪时,最后割腕的场景。
眼前,一片血色,而他,脸色瞬间青白。
怪不得,她不肯摘下手链。
怪不得,她执意要用右手。
怪不得……
原来,她所说的最后的礼物,不是手链,而是伤痕,
傅白年眼前一黑,一口鲜血涌了上来,然,他死死地掐着手心,渗出了丝丝血迹,疼痛让他保持了清醒。
“我要见她。”傅白年声音有些破碎,让人闻之动容。
偏偏,洛洺对傅白年,恨着,越是看到他痛苦,他越是舒心。
“傅白年,她得过抑郁症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欢欢得了抑郁症,害得她割腕,害得她车祸,现在,你还想怎么害她?”洛洺看着傅白年越发没有血色的脸,心里一阵阵的痛快,“你欠她两条命,你拿什么还?”
“我……”傅白年哑言,眸中隐隐有些崩溃,似乎已经达到了承受值的顶峰,随时会因为痛苦而消亡。
他都做了什么?
明明,她是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明明,她是他放在心尖上都觉得还不够的人,明明,她是他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