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礼貌地抬手,回了一个手势。
阳台外的人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有这种反应,停顿了一秒,才冲她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而后,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
顾欢欢见他离去,兀自躺回床上。
八个人中,除了她自己的隐藏身份以外,便只有一个人能获得这种奇奇怪怪的道具。
怪盗。
虽然这里是三楼,但既然是盗贼,“飞檐走壁”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就是不知道,这个怪盗都做了什么?
想着,顾欢欢闭上眼,进入梦乡。
……
第二天一早,顾欢欢是被尖叫声吓醒的。
不过凌晨五点多,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顾欢欢揉了揉眼,面上还有些懵懂,迷离着双眼,披上外套准备出去看一看。
她可是很好奇,那个怪盗做了些什么。
谁知,一开门,迎面便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浅浅的薄荷香,微硬的胸膛,一下子就让顾欢欢清醒了,低着头揉着有些疼的鼻尖。
“欢欢,”头顶,声音急切担忧,“撞疼了么?”
一双大手覆在她的脸上,动作很轻,却不容拒绝地让她抬起头。
傅白年仔细地看了看,见她鼻尖泛红,眸中带着疼惜,轻轻地帮她揉着。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呼吸交缠着,顿生暧昧。
顾欢欢有些呆,第一想法是,幸好她的鼻子不是假的。
第二想法是,她还没洗脸呢!
意识到这一点,顾欢欢连忙挣开他,一退后便把门关上了。
靠着门的顾欢欢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借此平稳心跳的频率。
良久,顾欢欢才渐渐平静,走向洗漱间。
收拾好之后,顾欢欢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看着镜子里五官精致的少女,顾欢欢微微拧眉。
昨晚她被傅白年的举动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索性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现在想想,只怕三楼的另一个人,就是傅白年了。
明明她准备躲他躲得远远地,怎么就越来越纠缠不清了呢?
越想,顾欢欢越觉得烦躁,又往脸上拍了拍冷水,这才作罢。
熟料,一开门,便看到了让她烦躁的根源。
傅白年靠着墙,微敛眸,似乎在等些什么。
在顾欢欢开门的一瞬间,他抬起头,双眸似有光晕一般,猛地凉了一下。
“欢欢,”傅白年走近,仔细地看了看她的鼻子,见不再泛红,微微放下心来,道:“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饿了么?”
“……”顾欢欢张了张嘴,看着他带有希翼的眉眼,竟是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