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敛眉,还是问出了口:“四哥,你当年为什么疏远她?”
他仔细地想了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乔兮儿的呢?正好是两年前。
那时候乔兮儿突然性情大变,嚣张跋扈,和不良少年厮混,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都说她是被宠坏了,可时野却觉得,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吸引四哥的注意力。
傅南辰听闻这话,内心有些苦涩,为什么呢?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事,而这样的感觉逐渐蔓延至心口,最后竟汇聚成了心酸。
时野见傅南辰不说,也不再勉强,静默片刻后,他问了一句:“乔家当年把乔兮儿要回去,也是看重了她和你的关系,这一年一直利用她,从你这里捞了不少好处。”
傅南辰嘴角微微一扯,眼睛有些冷清,说:“乔家的人手伸这么长,我能给,自然也能让他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他声音低沉,带着轻慢与睥睨天下之大气。
时野点点头,他一直都不怀疑四哥的能力,又说:“最近乔家那边和傅佑宁走动很频繁,要不要给你大哥那里递个消息?”
闻言,傅南辰的眼神一瞬间深邃起来,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这个大哥偏偏喜欢看自己的两个儿子争抢傅氏财产,抢得越厉害,他就越开心。
到底是障眼法,还是另有目的?不得而知。
傅南辰只是摇摇头,说:“继续放长线,我倒要看看这是条什么鱼。”
最后两人没再说什么,时野留下一些药和调理药膳,收拾好医疗箱转身就出去了。
此刻安静的房间里,就剩傅南辰和乔兮儿两人,她睡得不是很安稳,一会儿呓语,一会儿身子打颤,他坐在床沿,轻轻握着她挥在半空的双手,爱不释手。
这样的她更让人怜惜,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傅南辰脑海闪过她刚刚倒在血泊里时,那无法言喻的心痛袭来,有一瞬间,那情那景,他好像似曾相识。
总之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这么一想,他眉心一动,突然弯下腰,温润的嘴唇轻轻地在她额角落下一吻,仿佛如获至宝。
……
乔兮儿睡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片刻光景,迷迷糊糊中有人在叫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总之满地都是殷红的鲜血……
她“啊”地大叫一声,直接坐了起来